“怎么啦,愁眉苦脸的”
白初摇了摇头。
“你别说,这顾徽昇演技还挺好”
“嗯”
“你也觉得吧,你说我们好歹一个前女友一个校友的,整得跟陌生人一样”
“啊?”,白初哪知道她说的是这个演技,“我以为你说的电影呢”。
“你说,他不会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吧”。
“……”
迎面过来一辆银色的跑车,摇下车窗。
里面的人,是刚刚那位,闫亦安。
“得,这也有位旧人”,沈南若笑道。
他走下来,打开车门,绅士得伸开手,“走吧,我送两位”。
“先送你回去”,沈南若拉着白初说道,就要上车。
现在的情况有一丝微妙,“嗯……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她解释时,闫亦安笑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关上了车门,“人家有事,别耽误人家”。
沈南若摇下车窗,皱眉叮嘱道,“你回家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沈南若晃晃手机。
此时,闫亦安拿起手机发消息,不忘说道,“你放心,安全得很”。
车子发动,沈南若望着后视镜里的身影,有些不放心,说道,“你知道什么,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了!”
“……”,她什么也没说,手指触摸到那封信,第一次不想打开。
风从车窗吹进来,吹得脸有点僵硬和麻木。
“有了新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没什么,南若,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白初抿了抿嘴唇,又说道,“我可能明天就搬回南江了”。
“啊?这么快”,沈南若有些惊讶,微微叹了气。
“想我的话可以来南江玩”,白初从包里翻出一封信,“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但我想我可能表达不清楚,甚至,我有些害怕告诉你,但我想走之前还是要好好告个别,你回家找个合适的时间看吧,不用在今天”,白初笑着说道。
“整得神神秘秘的”。
那时的沈南若以为,那离别的悲伤氛围只是因为她要回南江了,直到她在一天深夜看完了那封信。
白初看着沈南若的背影上车,然后随着鸣笛声消失在路上。
下次见,会是什么时候呢。
她冻红的小手摸索出包里的那个小盒子,因年岁有点久,打开的时候有些吃力。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项链中心是一个小小的太阳,多年前的某一天,这条项链就已存在,可却没来得及送出去。
会不会,以后也没有机会再送出去了呢。
她叹口气,热气与冷空气相撞,散发出一阵缥缈的烟雾,然后被风无情吹开,消失不见。
冷意渐浓。
她关上盒子又放回包里。
冰冷的手抄进了大衣口袋里,才得已留存些暖意。
手机恰在这时震动了两下。
“明天一早回去行吗?”,是来自黎遇的短信消息,“我下午有个合同得签”。
“行,我也差不多收拾好了,早上应该来得及”,白初回了消息。
她打了有一会儿的车,没打到,于是朝人流多的地方走了一段路。
可能是因为天气实在太冷,风太大,无情得剥夺了空气中大部分的氧气。
她呼吸开始有点急促,便蹲在路边等车,顺便休息了一会儿。
路灯昏暗,她蹲在灯下,撑着脑袋盯着路边的灯。
对面,有一对背着书包的男孩和女孩也坐在公交站等候区的凳子上。
两人共享一对耳机听着歌,男孩看着书,女孩盯着路的尽头,脚下的帆布鞋随着音乐的律动摆动。
看起来,就让人很暖,也有点感叹,时光荏苒,青春易逝。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得这样多愁善感。
偶尔,像回到了那张枯燥的病床上。
眼前忽然飘落下一颗一颗的白色颗粒,如飞舞的精灵,可掉到地上不一会就消失了。
之后精灵的密度逐渐大了起来。
“下雪了”,她伸出手,任雪花飘落进手心,有了一瞬的凉意。
笑意却染在嘴角。
她站立起身,大雪悄然而至。
不一会儿,沾上她的睫毛和发丝,打湿了衣袖。
她裹紧围巾,躲进便利店,挑选了些关东煮,要了杯热牛奶,坐在玻璃那边。
玻璃窗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