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可贵的空闲时间也被经纪公司安排了很多课程,一时间两人连聊天都骤减了。
时隔半月,他提早说今天会回来休息两天,她便早早开始期待。
她急匆匆从学校门口出去,连忙打了辆出租车。
可能是太急,整个人气喘吁吁,心脏也突然狂跳不止。
她坐在车上,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车开到半路出了故障,滴滴作响起来,引擎盖缝隙间冒出一阵烟雾,因此司机不得不停下来,给她退了单。
她无奈搀扶着车门下了车,连门关没关上都顾不上。
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发现已经缓不过来。
她急于走到路边,想重新打一辆车,刚走两步,人就顺势昏倒过去。
重重一声闷响,手里的东西就散在大马路上,乌黑的长发凌乱,遮住了脸。
司机听见声响,回头看到这幕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几步跑过来,赶紧看看情况,并大声呼喊道,“小姐,你没事吧?”,半天依旧没有反应,他颤抖着拨打120电话。
寒风萧瑟,路边的枯叶飘散,沙沙作响。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开车路过,看到这边围了很多人以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停车后小跑过来。
“怎么了?”,韩厉琛边问,边蹲下摸了摸晕倒在地上之人的颈动脉。
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他皱眉,飞快脱下大衣。
厉声朝司机问道,“晕倒多久了?”。
司机刚挂完120电话,这一问,司机便更慌了,生怕和自己沾上关系但又怕耽误出人命。
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就...就刚刚,一下车走了几步就晕过去了”。
韩厉琛做着心肺复苏,催促道,“打120急救电话”。
“打了打了”,司机连忙回道,“她自己晕倒的啊,可不关我事”,司机见状赶紧朝人群解释起来,撇清道。
过了两三分钟,等韩厉琛再探脉搏时,虽然很微弱,但已恢复跳动。
他长长舒了口气,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冬日里流淌,围观的人不知不觉围了一圈。
“麻烦大家疏散开,保持空气流畅”,他一直摸着白初手腕的脉搏,朝人群呼吁道。
等救护车来的时候,穿着白大褂下车的急救医生认出了男人,开口,“韩医生?”。
“下班路上碰到的,心脏骤停”,韩厉琛帮着把担架拖出来,赶忙解释现场情况,“做了心肺复苏,人还没醒”。
韩厉琛和医生护士一起将人抬上急救车,医生也顾不得其他,忙着给担架上的人插上管子和心脏监护仪。
砰的一声,司机关上门,救护车已转眼消失在路边。
韩厉琛拿起放在地上的大衣。
才看到散在地上的手机和帆布包,敞开的帆布包里的灯牌漏出,上面用星星灯拼的“宇宙第一,昇昇不熄”八个字,因故障忽闪忽闪起来。
等白初再次睁开眼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护士看到白初醒来,便立刻叫来了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韩厉琛走来给她初步检查了一下,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就让护士忙去了。
白初脸色苍白,盯着穿着白大褂的韩厉琛,有些茫然,“这是医院?”。
“你今天在路上晕倒,正好被我碰到,及时做了心脏复苏,你现在在阳江第一人民医院”,韩厉琛双手交叠解释道。
白初闻言转头望向窗外,日暮已至,“已经晚上了?”,她皱眉,要起身下床。
韩厉琛赶忙按住了她,“干嘛,干嘛”。
“我还有事,可以出院了吗?”,白初望着这个医生的动作,皱起了眉头,她错过了去机场接阿昇。
忙找起了手机。
“这儿”,韩厉琛拉开病床前的抽屉,她的手机孤零零躺在里头。
白初拿过手机,手机里好几通电话和消息。
“我跟你说,你现在哪都不能去,你有心脏病,等后续评估后可能还得做手术”,韩厉琛严肃说道。
“啊?”,白初愣住,心脏病?
“嗯,我建议你现在给家属打电话”,韩厉琛说道,“后续得家属配合签字”。
“我没有家人”,白初说道,她也不想让黎家操心,“我真有——心脏病?”,她复又确认道。
“这是检查报告”,他从柜子上拿出一份报告,指着上面某一处位置。
近年的疑虑和困惑好像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一切的意外都来得格外突然,半月后的某天,医院联合会诊,她的病情很复杂,国内没有能做此项心脏手术的专家,她只能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