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拿着手机似乎是在忙着回复消息的人,一边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袋,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无论再怎么确认,分明都是顾徽昇。
此刻的人和近来见面时的样子不太一样,遮盖住额头的碎发和因睡觉翘起的某几撮发丝,松散的睡衣,都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让白初有一种恍若回到两人大学时光的错觉。
白初的目光环视了一眼视线触及到的房间。
等再一次和顾徽昇的目光碰撞上时,她才敢确定,这是顾徽昇的家。
在时隔五年多的时光里,此刻,他们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让她既感到惊讶又莫名的心中慌乱。
不知不觉,心跳像小鹿一般冲撞着。
顾徽昇似乎忙完了,放下了手机。
白初的发丝微翘,扎着微肿的眼睛和白皙的脸颊,早起的水肿让她的脸圆润了些许,透着些傻气。
“醒了”,顾徽昇瞧着白初惊讶疑惑的眼神,都能猜到醉酒一场,某人显然转瞬就忘了昨夜发生的事。
顾徽昇慵懒得胡乱抓了两把头发,试图让自己从刚起床的困乏中清醒。
“我…怎么…在…这是你家吗?”,白初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你说呢,又不是第一次来”,顾徽昇起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等他回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慵懒的毛衣和长裤既休闲又从容的样子。
她还呆呆得望着,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她知道这大概只是因为她喝醉了,他的好心收留,但这一幕曾是她憧憬过的和他的生活,如果命运并没有那样捉弄她的话,这本该是他们的常态。
白初扒拉几下头发,让自己更加清醒些,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韩厉琛的好几通未接电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