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喝醉的她
人闻声松开手看了眼顾徽昇的脸。

    两人视线相对,似乎是确认了眼前的人,她抱得更紧了。

    “放开”,顾徽昇拿着水杯的手都举酸了,厉声道。

    “不放”,白初不肯松开,软绵绵的话里有些急躁。

    他叹口气,将右手的水杯递到左手,右手扶着白初的后背,连带着怀里的人一起往后靠,尽力够到床头柜,把水杯放了上去。

    两人都贪恋这一瞬的温暖,顾徽昇没有反抗,白初也没有松手。

    尽管顾徽昇知道这一刻也许只是因为她喝醉了,等明天太阳升起时,两人又会变成什么样,不可知。

    他心有些闷,拍了拍白初的背,“我去倒点热水”。

    她还是没松手,顾徽昇于是轻声说道,“乖点”。

    她于是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眼睛却没离开顾徽昇的背影上,他倒了盆热水,拿着毛巾拧了拧。

    白初迷迷糊糊的端坐着,只是看着这些动作,就犯困,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愿睡去。

    顾徽昇拿着毛巾擦着白初的手、胳膊、脖颈…,白初只是眼神盯着顾徽昇,偶尔困乏的眨眨眼,就这样乖乖的老实的坐着。

    顾徽昇也没觉得怎么样,只是偶尔会对上白初的眼睛,不知她是醉了还是没醉。

    给白初擦完身体,顾徽昇就去浴室洗澡了,浑身的酒气得已冲刷掉,他捂着脸又叹着气。

    等他裹着浴巾打开浴室门时,发现床上的人此刻就站在门口,吓了他一跳,顾徽昇皱起了眉。

    “站这儿干嘛”,顾徽昇走出浴室。

    白初也没让开,还是呆呆楞楞的盯着顾徽昇,全然不顾此刻的顾徽昇就只是围了个浴巾。

    白初醉酒的脑子里闪现了很多夏伊和顾徽昇抱在一起的画面,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滑落了,那阵袭上心头的痛苦和悲伤让她难受。

    “又哭”,顾徽昇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哭了,但他的心的确是又心软了一些,他告诉自己理智。

    “眼泪可不能解决问题”,语气轻柔,但顾徽昇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谁知听着这句话,白初的眼泪就掉得更厉害了。

    喝醉了就这么爱哭,顾徽昇不愿看见她的眼泪,拉着她走回床边。

    “睡觉”,顾徽昇拉开被子一角,脑袋指了指床上。

    她却像没听懂般,又固执得抱住了他,像要把他永远困在自己身边。

    “还没抱够?”,顾徽昇不知怎么得就觉得有些生气。

    他们可不是什么男女朋友了,凭什么她想抱就抱。

    顾徽昇试图拉开她的手,越反抗却被抱得越紧,白初的脸靠在他怀里,手环着他的腰。

    奈何白初体弱挣扎几下后,就虚弱的失去了支撑力,顾徽昇又把她抱回床上。

    她醉酒后终于因疲倦沉睡。

    顾徽昇套了睡衣,躺在床边守着,不知不觉就隔着被子睡着了。

    这一夜,两人一人睡在被子里,一人睡在被子外,却都睡得很沉,似乎是因彼此的呼吸声,伴着这场夜晚,格外的有了安全感。

    迎着朝阳,顾徽昇的手机铃声响到第二声的时候,他就接了起来,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电的对象。

    “喂”,他小声接起电话,转头望了眼还未醒来的人。

    全然未醒的慵懒席卷在顾徽昇身上,顾徽昇打着哈欠揉了揉几乎睁不开的眼睛。

    “还没起?”,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低沉的又透露着严肃的声音。

    顾徽昇几乎是一秒就反应过来是谁,但还是压低了声线,“爷爷”。

    亲切的称呼让对面的人满意地应了一声,宽心了一瞬。

    “今天晚上回来一趟”,顾任清冷地说着命令的言语,都未等顾徽昇问出口。

    属于顾任的严肃和锐利从来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尽管顾徽昇和顾任相处这么多年,他也是畏惧他的威严的。

    作为顾氏唯一的接班人,尽管并不是亲生,顾任也是从小对他严厉教导尽心尽力。

    “爷爷,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顾徽昇瞬间眉头紧锁。

    顾任工作很忙,常常不在老宅,两人见面常是顾任的秘书李赫安排两人行程。

    能让他需要自己今天如此急迫和严肃地赶在晚上回去,他只能想到公司出了什么事。

    “让你回来就回来”,顾任显然没有时间和精力应付他的疑惑。

    “是”,顾徽昇应道,心中却泛起愁绪万千。

    简短的对话声虽小,但还是吵醒了身旁睡着的人。

    感受到间或出现的说话声,白初拉了拉被子,身体自觉试图翻身离远些,却突然察觉到来自被子另一边的重量,迟钝了半天,感受到和自己床的异样,一瞬间便清醒地睁开了双眼。

    白初回过身,看着出现在眼前穿着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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