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
“他今晚回家,是跟沈家那位见面吧?”
“嗯,董事长安排的。”
周文谨笑了一声:“也是,他可是明远的掌舵人,家里不会放任他到处玩。谭太太是个重要位置,伯父不可能让他自己随便谈个恋爱就结婚。”
李助笑着不评价,又问:“沈小姐是oga吗?”
周文谨抽了口烟,叹气:“不是。沈家实力不错,联姻对明远帮助很大,但沈新妍是个beta,这才是该愁的事。”
“少隽真跟beta在一起,易感期怎么办啊?一辈子用信息素制剂?跟让狼吃狗粮有什么区别。”
李助若有所思:“那确实很委屈谭总了。”
“是吧,要我说他就该找个oga。陈家那个小公子就不错,长得好看…”
后面的话,陈颂没再听清。
周文谨抽完烟,就邀请李助上车,李助推脱一番,周文谨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抿起嘴还是上车了。
车开走了。
陈颂仍站在原地,拎着元旦快乐的小蛋糕,手脚冰凉。
街上的喧闹忽然都远了,只剩下嗡嗡耳鸣。
原来如此。
怪不得含糊其辞,不告诉他回家的缘由,原来是早有打算,要给身边的位置挑合适人选。
他早觉得那天以后,谭少隽开始疏远他,眼神不再有温度,话也越来越少,不是生气,是心灰意冷。
亲密行为在他们之间像一堵墙,跨不过去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拥抱。
陈颂慢慢转身,一步步往地铁站走,踩坏了平整的积雪,留下一串孤零零的脚印。
脚步很稳,他表情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听见。
可越走,鼻子越酸,眼眶越热,冷风带走了他全部的温度。
陈颂想,天太冷了,最近病毒又这么多,自己是感冒了,病毒入侵了心肺功能。
不然他的心为什么拧着劲儿疼,肺也喘不进氧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