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繁衍这一项神迹拿过来,牟利、甚至为己用,那会有更多人找不到来源。狗血的事,会一遍遍在这片土地上上演……”
老人的脑袋似乎已经模糊,他不理解鱼岸说了什么,只是一直重复:“路棋,是路家人,是路家的鬼,是……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死了,也会看着你们……到底是不是幸福,你们,我死了,也会一直一直记着……你——”
“我怎么了?”
“路棋是朱紫崇的儿子!!你——就和他在一起吧,你们就是会被诅咒,被你父亲诅咒,你父亲是不会放过你,谁让你爱上你——杀父仇人的儿——”
话还没说完,他便说不出话了。
鱼岸总算明白了陆鸣弓是为何这么奇怪,他张了张嘴,怕路老爷子马上断气,连忙靠近他的耳边,确保这个老不死能听到。
“陆鸣弓不会被任何人诅咒!我有我父亲护着,我也不会被咒,你咒我其实你也不知道会不会灵验,但是我要是咒你,你下一秒就死了,所以你要记着,黄泉路上也要记着,你不会上天堂,你会下地狱,十八层地狱,没有人能原谅你,你也无法投胎,像你这样的人,所有人都恨你,你是不是还以为你和你表妹两情相悦?我告诉你,其实她也讨厌你,恶心你,你就活该下地狱,永远活在对地狱的恐惧里吧。”
话音刚落,老人晕了过去,心电图陡然变成一条直线:“滴——”
病房外的人冲了进来,陆鸣弓连忙护住鱼岸,焦急地喊了声:“哥。”
鱼岸却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老不死应该听到了,陆鸣弓的眉心紧蹙,看起来格外着急,他今天穿着的衣服也不精致,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内搭,皱巴巴的。
“傻瓜。”
鱼岸握住他的手,把他带出那间病房。
病房的门外挤满人,就算路家的家产缩了一半的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围住病房门,鱼岸冷着脸,大家都给他们两让出一丝缝隙。
门一关上,宏亮地哭声响起。
人生来这个世界时,大人们都在猜:这个小婴儿是为何而哭呢?到底是悲伤还是喜极而泣?
许多人会给小孩的哭声冠上定义,有人称喜,有人称悲。
一个病房里的人都在哭死人,唯独死人不会哭,那么婴儿的哭声,是不是上一世未来得及地,为自己的哭悲?
思及此处,鱼岸闭着眼睛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想:如果真有地狱就好了,让朱紫崇和老不死永远在地狱待着吧!
陆鸣弓晃了两下鱼岸的手,鱼岸抬眸,认真地碰了碰陆鸣弓的眉毛,对他绽开一个自认为安慰地笑:“别害怕,你就是你啊,你的灵魂是被我种好的,当初我在那么那么恶心的地方,我爸爸还是会救我,他悉心教导我,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虽然我仍然极端,但是我总算不会做坏事。”
鱼岸向前一步,搂住陆鸣弓的腰:“我不会因为你是谁的儿子,就丢下你,你从未享受过身为朱紫崇的儿子带来的好处,你也不想成为他的孩子,你……是我的……我的……”
陆鸣弓被他推倒墙上,他面对着病房的门,鱼岸温暖地怀抱和一遍遍默念着的声音,让陆鸣弓丢失的魂魄找到了归处。
他伸出手臂,回抱住鱼岸的腰,微微塌下腰身,紧紧将脑袋埋在鱼岸的脖颈处。
“老婆……”
陆鸣弓放松地喊完这句话,将自己的所有全权交给鱼岸,从今往后,他的一切由鱼岸支配。
“嗯?”鱼岸眯起眼睛,威胁地抬脚蹭了蹭他的脚踝,脚踝那有一只脚环,接口处有规律地闪着红色的光芒。
“老公……”陆鸣弓压低声音,有些难为情地喊了一句。
像小时候玩过家家那样,鱼岸曾被他错认成养育者,陆鸣弓在青春期时,早已分清这种感情,他不再依恋地呼喊鱼岸为母亲,因为他知道,曾经呼喊妈妈,是希望他心软,现在的他们是恋人,是彼此的后盾和唯一。
他永远被鱼岸支配,永远臣服于他。
就在两人互相安慰时,一阵阴阳怪气地声音从一旁传来,路永善冷哼着声,靠在门边看着他们。
“两个二椅子。”
陆鸣弓刚想直起腰,却被鱼岸按住,他不赞同地皱眉:“死者为大,我们还是不要和他起冲突为好,他不孝顺,你还要孝顺。”
鱼岸松开陆鸣弓,为他整理皱巴巴的衣服,朝着路永善友善一笑:“就等着遗产宣读吧。”
路永善骂骂咧咧,鱼岸直接拉着陆鸣弓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陆鸣弓抿唇一笑,总觉得鱼岸帅到能甩所有男人一条街,能成为他的男人,被他宠着,就是命运对他最好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