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鱼岸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他对陈高岚的感情复杂,毕竟陈高岚总是用一种很伤心的眼神看着他,他能明白这种落寞不是为了鱼岸,而是为了车具风。
“那我们应该要做点好吃的,不能亏待客人。”鱼岸有些急,连忙坐起来查要吃什么。
陆鸣弓笑着给鱼岸找了一块毛毯盖上,然后道:“过两天我们出去找房子,房子找好了,再请陈阿姨来我们家,然后呢我再出去找工作,上次不是说了,要去当阅陆城医科大去当讲师,那边的offer过了,我正好能升职。”
鱼岸点头,他拉着毛毯盖上,然后拽着陆鸣弓的衣服,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很棒,很有规划。”
若是往常他这么主动,陆鸣弓肯定会扑上来又咬又撒娇地,可是自从他进了医院后,一切都有些变了。
陆鸣弓有些不自然地躲开鱼岸的眼神,虽然还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可鱼岸的心里还是不满意。
他喜欢陆鸣弓狂放且热烈地爱,也喜欢他像野兽一样的索取,兽性暂歇后,鱼岸最喜欢陆鸣弓委屈地喊他哥哥。
是不是很久没有亲密了,所以陆鸣弓害羞了?
鱼岸这么一想,移开一点位置让陆鸣弓坐下,他的手环闪着淡淡的红光,鱼岸推了两下陆鸣弓:“我的手环是不是没有电了?”
“不应该吧……”陆鸣弓低头认真地研究鱼岸的手环,鱼岸更加觉得不对劲,他思索了两秒,“你不是说你搞这个的时候,还定制了脚环吗?一起拿过来。”
陆鸣弓连忙去书房拿,鱼岸的膝盖上盖着毛毯,他眼神深沉地看着陆鸣弓的背影,一股莫名地火气涌上心头。
他有事瞒着没有说。
陆鸣弓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离鱼岸半个人远坐了下来。
“就是这个。”他打开盒子,盒子里一个小黑环,鱼岸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捻起这枚脚环,抬眸。
“怎么输入指纹?”
陆鸣弓按了开机,脚环和手环比较日常是,所以只能输入一次指纹,颈环带着一些别的意味,所以一般可以让佩戴者也输入指纹。
鱼岸输入了自己的指纹,看了一眼陆鸣弓。
他把毯子扔到陆鸣弓腿上,然后半蹲在狭小的茶几和沙发处,修长的指尖搭上陆鸣弓的裤脚。
如果这片人生是一湾无望地海,陆鸣弓是那只海鸥,鱼岸是不会放他自由的。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类,他给向往自由的海鸥脚上戴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鱼岸缓缓抬眸,陆鸣弓的眼角红了一大片,他有些别扭地按住毛毯,头扭了过去。
“遮什么?”
鱼岸的手缓缓爬进去,隔着毛毯,和陆鸣弓的手握上,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鱼岸轻笑一声:“你还真是……”
陆鸣弓难堪地垂眸,扭过去的脖颈又长又美,鱼岸捏住毛毯的一脚,像是戴什么盖头一样,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
“救命……”
他们迷失在无岸的海,上下浮沉。
鱼岸的想法很朴素,如果陆鸣弓喜欢胡思乱想,直接榨干他,可惜榨干之后还胡思乱想怎么办?
他真有些搞不懂了,从前他以为逃离了李村后,日子就能好过一点,没想到陆鸣弓夜夜做噩梦,这一次所有的一切真相大白,陆鸣弓还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可能陆鸣弓觉得自己演得很好,好像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他忘记了鱼岸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陆鸣弓的一切谎言都逃不开鱼岸的眼睛。
鱼岸亲自去查当天的事情,所以他打算叫孙乐他们和钱满月回来,没想到他的电话刚打给了孙乐,就听见电话那头呼呼地风声。
“你在哪里?”
孙乐喂喂喂了两声,憨憨笑道:“大哥,我们现在在旅游呢!你不是给我们报销了旅游的车费还制定了计划吗?我们前两天看完海,现在在看山!”
鱼岸的脸瞬间黑了一大半:“你们还真会挑时候。”
“喂喂喂?喂喂喂???大哥,你说什么?我去,山上什么信号啊,钱满月,你黑一下卫星吧?”
钱满月淡漠地声音传来:“傻逼。”
“不是儿,大哥的声音听不见了,我去,喂喂喂?大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喂喂喂?”
孙乐搁那一个人喂了半天,然后挂断了电话,鱼岸气愤地扔掉手机,在公寓躺了半天。
今天陆鸣弓回了路家,路老爷子最近很不好,所以他最近要在那守着。
晚上,就在鱼岸做好饭,坐在地毯上无聊地吃饭时,一个突兀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