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演技好不好?”陆鸣弓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朝他眨呀眨。
鱼岸冷笑一声,关上车门:“呵呵,你带私心了吗?”
陆鸣弓心虚地咳嗽了两下,发动了车。
他们到家,到家后,鱼岸把录到的视频给陆鸣弓看:“你看。”
陆鸣弓接过手机看完全程,眼眸里满是嫌恶:“这种人怎么还不下地狱?”
“证据够了吗?”鱼岸的脑袋昏沉,话音刚落,朱紫崇的电话便打来了。
鱼岸接通电话,朱紫崇叹息一声,问道:“小鱼啊,路棋他还生着气吗?那小姑娘呢?有事儿吗?”
“朱叔叔,陆鸣弓他冤枉错了人,放小姑娘回去了,我在这儿日子也不好过。”鱼岸苦笑着摇头,抬眸瞪了一眼美滋滋的陆鸣弓。
“好吧,你今天确实被羞辱过头了,你放心,叔叔一定会帮你。”
鱼岸点点头,电话挂断,陆鸣弓飞扑过来,紧紧搂住鱼岸:“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我最爱你了。”
他推开陆鸣弓,抱怨道:“很热,你离我远一点,能报警了吗?”
陆鸣弓比了个OK的手势,挑眉一笑:“包的,证据都在赵付手里,包括朱紫崇害死的那几条人命,还有……生我的妈妈。他全家老小都被朱紫崇威胁,一定会选择举报朱紫崇,哥,我办事这么得劲,你要不要奖励奖励我?”
“什么奖励?”鱼岸疑惑地转过身,望向他。
陆鸣弓的西装半敞,头发梳成三七分,微长的发盖住他右边的眉毛,他举起OK的手势,放在唇边,然后吹了口气。
“要不要?”
鱼岸大为震惊,他皱眉:“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把戏?”
“不是啊,我没学过。”陆鸣弓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状,他缓缓走近鱼岸,把他逼退到书架。
“只是看到哥,就情难自禁了。”陆鸣弓无辜地蹙眉,看起来楚楚可怜。
鱼岸想逃,却被陆鸣弓按住手,他解开鱼岸脖子上的颈环,调节大小后,录入了鱼岸的指纹。
“以后不想戴可以取下来,只是手环取不下来,收音能力也有点差,我只能听你的脉搏声,没办法听到你的呼吸声了……”
陆鸣弓边说边委屈,他伸长胳膊:“抱抱。”
像是拿准了鱼岸会心软,他搂住鱼岸,两人依偎在狭小的公寓里,轻柔地亲吻。
黑暗里,有人缠绵悱恻,有人失意叹息,有人死里逃生,有人惊魂未定。
赵付一脸狼狈地出现在警局,他风尘仆仆,手里攥着的手机里充斥着威胁短信,咯吱窝夹着的文件袋被一层透明薄膜包裹,他进门时,看见一个披着西装外套的女孩在一旁打瞌睡。
“你好,我要报案……”
女孩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段话——“我要举报美绽医美,他们表面上用医美技术敛财,其实背地里谋财害命,有十几个女孩,死于美绽医美。”
林淼森的背后凉成一片,她紧紧握着手里的衣服,摸到警局墙上的砖块才安心下来。
原来她真的是死里逃生,原来他们真的在打她的主意!
黎明将至,所有的黑暗都会被揭晓,所有的光明都无法被乌云阻挡,这个世界充斥着黑暗和光明的战争,能说正义终将战胜黑暗吗?
不,只能说世界是一个循环,黑暗无法永恒,光明也不一定会持久,可如果不相信正义和光明,黑暗的时间会长很多,光明的时间会往后推迟。
林淼森看着蒙蒙亮的天,一股莫名地安静充斥在心底,她双手合十,感谢帮助她的人,感谢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相信正义的人,让黑暗的时间缩短了很多。
警察很快对这起案件进行调查,朱紫崇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不再喊鱼岸跟在他后头。
鱼岸也不在意,他今天要和陆鸣弓一起去医院看望路老爷子,他的身体愈发差,最后只能住在医院里。
他们路过花店买了一束纯白的百合花,陆鸣弓抱着花,跟在鱼岸身后,去了路爷爷住的私立医院。
今天下午路爷爷的病房里有很多人,看样子路爷爷刚立完遗嘱,律师和好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都站在一旁。
路爷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见了路棋。律师和秘书们连忙退了出去。
“小棋……”
陆鸣弓嗯了一声,将花放在路爷爷病床旁,笑道:“爷爷今天怎么样?”
“头痛啊……脚也痛……”
陆鸣弓笑意更深,可给老人擦脸时,语气却含着怜惜:“爷爷,我很能共情您,当时我做手术的时候,也是全身都痛……”
“孙儿不会让您痛下去的,您相信我。”他握住爷爷的手,额头抵在路爷爷的手背上。
路爷爷迷蒙地睁开眼,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