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鸣弓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淡淡瞥了眼鱼岸,厉声道,“这是我的人,我有洁癖,上次他口袋里的手帕呢?啊?给哪个贱人了?”
众人哪见过这种大场面,抓奸的事情他们早就见怪不怪,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男的抓女小三,甚至是为了另一个男的。
林淼森脸色苍白,她这条吊带长裙里有一枚手帕,是昨天室友回去让她带着还给鱼先生的,她还没敢和鱼岸搭话,就要被冤枉了吗?
“哎呦,一个帕子而已……”
“路少爷,您高抬贵手,饶了这个小女孩?好男不和女斗啊……”
陆鸣弓直勾勾地锁定女孩,眼神里含着嫉妒且怨毒的光:“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喊人来搜?”
林淼森知道这个人来头不小,就连朱紫崇都要让着几分,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所有被编制的美梦都在这一刻轰然崩溃。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手帕,递给陆鸣弓。
陆鸣弓捻起手帕,冷哼一声:“就是这一枚。”
“不是我!是他给我同学的!”
“还狡辩?手帕都在你身上,你有什么理由狡辩?前几天,我送你的珠宝也是给她了吧!”
鱼岸很懵,他没想到陆鸣弓才是戏最多的那一个,可被架在戏台上了,鱼岸只好苦笑一声:“我……我不记得了,喝多了哪能记得给谁了……”
“那款珠宝是我爷爷送我的!五千万啊,鱼岸,你就这么给别人了?”
女孩听到五千万的东西,立马吓傻了,她摇摇头,掏出手机自证:“不是的,他没有给我,可能是给我同学了,我……我我问问我同学,可是我同学她……她也不好看啊,你给她没有理由啊……”
“编……继续编……”陆鸣弓回头,挑起眉,头微微一斜,嘴角勾起,像被夺了食物的狮子,眉眼里充斥着怒火。
“这就是叔叔您给我的惊喜……我还以为鱼岸跟着你学到了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是在这里丢尽脸面!”陆鸣弓瞥了一眼朱紫崇和张客。
他用力掐住鱼岸的脖子,眼神狠厉,“他和这个贱人,我要带走,谁拿了我的五千万,我要查出来。”
朱紫崇真没反应过来,看着鱼岸窒息到快紫的脸,连忙哎呦哎哟了两声:“你快给你同学打电话,问一问啊?”
陆鸣弓冷笑一声:“不用了,五千万不是小数目,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林淼森似乎是被吓得木住,她哪里能分辨出谁对谁错?毕竟连朱紫崇他们都不敢动的人,她当然更不敢反驳,她甚至在反思自己收的珠宝里到底有没有五千万的。
警车来得很快,陆鸣弓带着鱼岸和林淼森一同去了警察局。
朱紫崇想陪同,却被手机那头的朱太太绊住脚,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赵师傅跑了!他丢了!”
赵付就是上次揭露朱紫崇真面目的司机,他进过一次警察局后便被严加看管起来,没想到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
这下警车里只剩下鱼岸和林淼森,还有坐在副驾驶的陆鸣弓。
警察的声音很无奈:“小姑娘,你要是偷了东西,就赶紧说出来,不要贪慕虚荣。”
林淼森一个劲地哭,她摇摇头,眼泪打湿头发,连妆容都花了:“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珠宝,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我收的珠宝不多,我不识货,真不知道哪个是五千万的……”
车行到警局,众人下了车,陆鸣弓刚打开车门,没想到一个电话打来,他疑惑地嗯了一声:“找到了?”
林淼森瞬间停了哭声,鱼岸定定地看着他演,警察同志松了口气:“找到就好,那这是冤枉人了?”
陆鸣弓冷脸很可怕,他冷笑一声:“哦,原来是被路永善偷了,没事,五千万呢,够他坐一辈子牢。”
林淼森一颤一颤地发着抖,她像是走到迷雾里的人被惊醒,今晚虽然是误会,但是朱紫崇还有那些大老板的态度让林淼森心寒。
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就算被冤枉了,也没有人来救她,什么有钱人,什么狗屁!
她冷不丁对上陆鸣弓的眼神,听闻恶魔的脸庞是完美无缺的,这个男人风流的桃花眼,恰到好处的薄唇,还有精致的脸庞,无一不在告诉林淼森,你的青春被你自己糟践了,因为总有人比你更有钱,也比你更靓。
一阵冷风吹过,林淼森像是黄粱一梦之后突然转醒,包厢里被人编织的梦,在此刻突然被戳破,她突然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警察在一旁劝和,陆鸣弓非常不悦地被鱼岸推走,警察见事情解决,问林淼森怎么回家,鱼岸对警察礼貌一笑,“我们误会她了,想找她道个歉,行吗?”
警察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空间。
警局外只剩下鱼岸和林淼森。
“你知道如果你今天继续和他们玩下去,会有什么下场吗?刚刚冤枉你,其实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