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诱惑
么会是陆鸣弓?”路永善咬牙切齿般说出这几个字。一把年纪,却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无能狂怒。

    “陆——”鱼岸的瞳孔一缩,手紧紧攥住,声音瞬间熄了火,睫毛垂下,再次抬眸,他凝着眉,“要是觉得他挡了你的路,那你去把他搞下来啊?”

    紧攥的手松开,鱼岸拍了拍路永善的肩,没忍住笑出声来,“你看吧,受宠的孩子,不管怎么作也还是会得到欣赏,路永善,你就是没有这个福气,明白吗?”

    “靠!”

    路永善的拳头举起,鱼岸轻轻推开,他微微上挑的眼睛眯起,指着脖子上的环,“看见了吗?别乱来,叔叔,这一声叔叔我是代陆鸣弓喊得,他回到路家也得是我的狗。”

    路永善像是明白了什么,鱼岸太毒了,把陆鸣弓玩得团团转,就算他不是路家的孩子又怎么样?只要他想要,陆鸣弓就能心甘情愿地把路家所有的钱都献给鱼岸。

    和傻瓜聊天太无趣,鱼岸拨开路永善往前走,他开车回了陆鸣弓的公寓。

    陆鸣弓今晚没回来,鱼岸冷下脸来,看着空空的手机,按了关机键。

    好烦……鱼岸窝在床里,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陆鸣弓的声音。

    “哥,哥?你喝酒了?”

    鱼岸睁开眼,坐了起来,瞪着陆鸣弓,看了两秒后,他按住陆鸣弓的脖子,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

    陆鸣弓像是意识到什么,无奈地垂下眼:“我要回路家了。”

    “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鱼岸半跪在床上,一手紧抓陆鸣弓的头发,一手把他的下巴都快掐红了,“玩够了?想回去了?”

    “没有,哥,没有的。”陆鸣弓的眼睛看起来太有欺骗性,他乞求地望着鱼岸,“我怕你不让我回去,我也不敢说我辞职了。”

    “你也是疯了。”鱼岸甩开陆鸣弓的下巴,有些无力地躺下,喃喃自语,“你努力了那么久,上学是班里的第一名,每天写那么多试卷,天天那么用功,去国外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把两个学位修完了,你现在说你辞职了?陆鸣弓,是哥做的还不够多吗?还不够厉害吗?”

    “我长大了,我也想保护你,哥。陆家的钱那么多呢,我不去继承当然有人去继承,为什么要便宜别人?”

    “你是那种人吗?”

    鱼岸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捧着陆鸣弓的脑袋,像是要把他脑袋里的水全晃出来:“你回去也可以,这种定位游戏我也不陪你玩了。”

    “是钱的问题吗?要是你那么庸俗,你会被马秘书和你爷爷欺骗吗?你不是的,你太单纯了陆鸣弓!”

    鱼岸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陆鸣弓眼里有多带劲,多性感,他还在为这个傻瓜天才的未来操心,而陆鸣弓的眼神从他微微塌下的发滑落到脖子上。

    黑色的防水皮环紧紧掐住他细长的脖子,鱼岸懊恼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太让人血脉偾张了。

    此刻,鱼岸的对面是陆鸣弓,脑子里还是陆鸣弓,只有陆鸣弓本人知道这一刻有多熬人。

    “什么时候回去的?”鱼岸看着陆鸣弓,总觉得自己有点琢磨不透他。

    “前两天,今天路老爷子带我和路家的亲戚见了面。”

    “呵呵,应该很早就认了吧?”鱼岸摇摇头,总觉得路爷爷为了分开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陆鸣弓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只同样材质的电子脚环,他虔诚地推给鱼岸,软声央求:“哥,我不会摘下这些的,这是一套的,现在我已经辞职了,可以佩戴这些饰品,你也给我戴上吧?”

    “你真是……玩疯掉了。”鱼岸脱掉衬衫外的灰色马甲,往被窝里钻,“滚回你的路家吧。”

    陆鸣弓握住鱼岸的脚腕,轻轻晃了晃:“哥哥,能不能别埋怨我了?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躲在你的背后,你相信我好吗?我也害怕,可是面对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我不能一辈子被他们摆一道。”

    “事情结束,我会去大学应聘讲师,然后去医科大的附属医院。”陆鸣弓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又骂体制内,又舍不得我辞体制内,闹哪样啊?”

    鱼岸没说话,眼睛半眯不眯,话说不上来,一副又傻又呆的模样,看样子是酒劲上来了。

    陆鸣弓大喜,凑上去亲了亲安静又乖巧的鱼岸。

    酒真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