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面要加班?”鱼岸盯着陆鸣弓切菜的背影,继续问道。
“对啊,这孩子太小了,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太残忍了。”陆鸣弓转过身,拉着鱼岸一起掰卷心菜的叶子。
鱼岸剥了两下菜叶子,然后轻轻地凑过去,亲了一下陆鸣弓的额头。
陆鸣弓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眸:“你干嘛啊,咱俩饭还没吃完呢……”
鱼岸垂下眼眸,看到陆鸣弓如此可爱的模样,放松地笑了笑:“没事,陆医生要一直敬业,病人放心,社会放心,我也放心。”
“哎呦你,这跟广告宣传片一样……”陆鸣弓哼了一声,偷偷瞟了眼鱼岸,然后凑过去,很重很重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也爱你。”
太幼稚了,鱼岸无奈摇头,陆鸣弓总是喜欢玩文字游戏,不过鱼岸向来不计较,他安下心来,血液里的暴躁也逐渐宁静下来。
吃完饭,两人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放一部宫斗剧,鱼岸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却听见陆鸣弓接上了一个电话。
他也丝毫不避讳,直接问道:“喂?有消息了吗?”
“小陆总,我只能查到一起疑点重重的案子。”
鱼岸听出来李闻逃的声音,问道:“小桃姐?”
陆鸣弓连忙打开扩音器,让李闻逃的声音放出来一起听。
“小桃姐,你继续说。”
李闻逃停顿了两秒,不禁开口问了一句:“鱼总在旁边吧?”
“哈哈哈……别喊我什么总了,都辞职了。”
李闻逃笑了两下,说了一句:“难怪呢……”
然后她继续汇报工作:“是这样的,之前路家请过一个保姆,她和路家有些金钱纠纷,说是工资没结对,然后这个保姆她直接跳楼自杀了,不过很不巧,跳的这栋楼就是朱紫崇的,而朱紫崇害怕楼盘跌价,把这个新闻封锁起来了。”
陆鸣弓突然一愣,他哦了一声,能想起来这件事的原委了。
挂断电话,鱼岸见陆鸣弓一脸沉重,问道:“怎么了?这个女保姆很关键吗?”
“哥,你当路棋这么久,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鱼岸还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路鸣弓的父母死了,却不知道陆鸣弓父母的这件事和这个女保姆有什么关联。
路爷爷向来对这些事情瞒得很紧,所以鱼岸只能知道一小半,再加上陆鸣弓总是说话留一半,鱼岸的的确想不起来他曾经说过这些。
陆鸣弓有些痛苦地蜷缩起手指,电视的光影从他的脸上略过,过了一会儿,陆鸣弓才开口:“我的出生不被期待,因为我爸妈根本不想生我,我生物学上的母亲不想破坏身材,所以找了一个人,借腹生子生得我……”
“这不是……”鱼岸愣了一秒,有些厌恶地皱起眉,但是面对陆鸣弓,他又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了。
“是啊,这就是造孽、犯罪、人性泯灭……”陆鸣弓抬起眼眸,失神地望向鱼岸,“那个女保姆就是我生我的妈妈……哥,原来我才是小羊多莉啊……”
“乱说什么?”鱼岸捂住陆鸣弓的嘴巴,甚至想把他的嘴掐肿。
“哥哥,我该怎么办?”
鱼岸愣住了,陆鸣弓伤心了,他该怎么办?朱紫崇该死,路家的人该死,甚至路无忧夫妇也该死!
要把他们全弄死吗?
就在鱼岸愣神的瞬间,陆鸣弓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拽住鱼岸的袖子:“我只是有点迷茫,不是要收拾谁,也不要你当我的暗卫!你不要背着我偷偷有小动作。”
陆鸣弓眯眼看向鱼岸,鱼岸低下头,哦了一声,然后紧紧抱住陆鸣弓的肩膀,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眉心。
“我爱你。”还是陆鸣弓先说的。
鱼岸嗯了一声,两人在沙发上窝着,过了一会儿鱼岸才开口艰难地安慰:“别难过了,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在哪里,但是我不也还是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我们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人。”
陆鸣弓抱住鱼岸的腰,点点头:“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说话不要总是这么肉麻。”鱼岸的右脚想挣脱,却被陆鸣弓更紧地卷住,他的右脚踩住鱼岸的,脚底淡紫色的胎记和纹身交互,两人在静谧地电视声中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