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的,鱼岸,我生下来就不被爱,活着只是为了成为别人争夺财产的筹码,至少筹码还有一个de in a,我连叫谁妈妈都不知道,我父母用那样肮脏的手段生下我,鱼岸……”
陆鸣弓的语气难过极了,他的指尖轻轻滑过他后颈微微干涸的伤口,语气哽咽:“不要为我冒险了,如果你要为我冒险,能不能每天说喜欢我,而不是这样……”
鱼岸的呼吸闷在陆鸣弓的怀里,他的鼻尖被抱得有些痛,眼眶也很酸,过了半晌,他才回答了一句:“嗯。”
就在两人拥抱的间隙,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闪而过,路灯下,他脸上的皮全都黏在一起,像一只失去人脸的儒艮,静静地看着童话里的人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