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陆医生不吃饭了。】
唉,鱼岸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陆鸣弓,反正计划还长着,不急着这一时。
他驾车去了婚房,进书房后,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搓麻将的声音。
怎么被骗了?鱼岸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只见陆鸣弓的脸上贴满了纸条,他从麻将堆里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哥,你去哪里了?”陆鸣弓的手没停止摸牌,小昭盯着他们手里的牌,似乎只缺一张就能胡牌。
鱼岸皱眉:“不是说你不吃饭吗?”
“那你问问他们,有没有给我买饭啊!”陆鸣弓快气笑了,他举起双手,甚至想把牌桌掀了。
小昭按住陆鸣弓,冷冷道:“淡定,牌面不能乱。”
陆鸣弓深呼一口气:“你看,就这样。”
钱满月抬起头,似乎才发现鱼岸来了,点点头:“老大好。”
“好什么?”鱼岸颇有些无奈,“这就是你们上班应该有的态度?”
“急什么?”钱满月说话有点慢,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摸牌打牌,打完才回复了另一句,“我们也没吃。”
鱼岸有点无语,他叹了口气,出去买了个早午饭回来。
等他回来后,几个人还在打牌,鱼岸皱眉:“还吃不吃饭了?”
孙乐哎呦了一声,对陆鸣弓说:“你先去吃,让岸哥替你,然后轮流吃。”
小昭赞成地点头,她从袋子里掏出一只面包啃:“我不下桌。”
陆鸣弓只好去一旁捧着塑料碗吃饭,他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脚腕上还拴着链子,蹲在一旁的样子颇有些狼狈。
鱼岸打牌的时候没忍住看了陆鸣弓两眼,他胡乱地推了一张牌出去,小昭碰了一张,然后摸了一张,她的脸上露出一小丝笑容。
“胡了。”
“哎呦哎呦,小昭妹妹太厉害了!”孙乐笑了半天,见鱼岸皮笑肉不笑,连忙收回笑容。
“快去吃饭。”鱼岸无奈地命令。
几人收拾好牌桌,一起围坐在小茶几周围吃饭,边吃边竖大拇指。
鱼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吃完也不打牌了,收拾好垃圾,纷纷夹着尾巴就跑,鱼岸不能跟着跑,所以不得不留下来陪陆鸣弓。
陆鸣弓打开换气按钮,有些赌气地坐在床沿上。
“怎么了?”鱼岸有些不理解,前几天不还跟小狗一样,哭唧唧地黏在他身上吗?怎么今天就变了味道?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睡觉了?”陆鸣弓低垂着脑袋,语气中含着一丝责备。
鱼岸实话实说:“去自己家了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鸣弓哦了一声,抬眸看了一眼鱼岸,右脚踩在地上的这坨冰冷地链子上,有些闷闷不乐。
还没等鱼岸主动问,陆鸣弓便支支吾吾地问了出来:“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这下轮到鱼岸愣住了,什么关系?鱼岸的脑袋轰鸣了一声,脸颊有些发烫。
就算和陆鸣弓早已有了更深层次的交流,可他们之间从未在正常的地方互相表白,鱼岸没有光明正大地、一腔爱意地告诉陆鸣弓:我喜欢你,请和我在一起。
而陆鸣弓同样也没有正常地表白,在这个畸形的地下室,陆鸣弓这一刻的姿态单纯到鱼岸很羞愧。
在他为其它的事情烦恼时,陆鸣弓在这里担心他,为他没有陪他而懊恼,更为了鱼岸若即若离的态度而胡思乱想。
一股莫名地,难以言喻地感受从鱼岸内心升腾而起,他很想告诉陆鸣弓自己的真实想法,可看着他脚上的链子,还有潜在且未知的敌人,鱼岸有点心酸地犹豫了。
可只是这短暂地犹豫间,陆鸣弓的神情颓丧到快哭出来。
鱼岸的心里很酸很胀,他抿住嘴唇:“小陆医生,等一切都回归它原本的位置,我们再谈好吗?”
“原本的位置……”陆鸣弓有些茫然地重复了这句话,他躺回床上,用被子捂住脸颊,语气很闷。
“哦,好吧……”
鱼岸本想出去,却被陆鸣弓喊住,“哥,你陪陪我吧,刚吃完午饭,我又打了一晚上麻将,陪陪我嘛……”
可能是陆鸣弓的请求太难以拒绝,鱼岸只好躺在他身边,陆鸣弓翻了个身,链子铃铛作响,他紧紧搂住鱼岸,声音很委屈。
“哥,你有什么话,一定要告诉我,要做什么事,我知道了我也能帮你,你不要再和从前一样,偷偷地瞒着我。”
鱼岸点点头,眼神很真诚:“嗯,当然了,我不会骗你的。”
“那你昨天起来那么早,去干什么了?”陆鸣弓捏住鱼岸的下巴,声音很甜,但这副强硬的态度又让人忍不住想他的性格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