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队只知道这具白骨对鱼岸的意义很大,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他们找了三年才找到这具白骨,不过看见鱼岸默哀时沉重地表情,他们叹了口气,不由得背过身去,给他一点时间。
三分钟很快便结束,搜救队的人告诉鱼岸,他们通知了阅陆城的警官,他们很快会来把这具白骨带回去,他的身份也会得以重见天日。
鱼岸看着青山外泛蓝的天,心里默念:车警官,谢谢你救过我,也希望你自由。
警车很快到达山上,他们带走了这具白骨,并告诉鱼岸,肯定会帮这具白骨找到家人,鱼岸点点头,坐在山头上发了会呆,然后去了村子里。
曾经和陆鸣弓住的阁楼早就破败不堪,鱼岸仰头看向这间屋子,最后离开了山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去了书房,按开地下室的开关,下楼去了地下室。鱼岸喜欢在住的地方建一个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更像一个书房,鱼岸坐在里面翻看着书籍,不由得顿了顿。
书本里装着很多东西,鱼岸抽出其中一本,拿出其中的U盘和文件袋。
他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张一张拍下来,换了手机卡匿名发给了朱紫崇。
这是朱紫崇□□陆鸣弓的文字证据,还有路无忧夫妇惨死的照片。
当初路无忧被逼着联姻,他逃婚反抗,创立了一家医药公司,他牵头带领的医药团队在一个不知名的一本大学里,研究出了一款特效药,可以有效让人的皮肤更紧致,皮肤年龄直接减五岁,并无副作用。
如果药物上市,路无忧得到的利润将会成为暴利,而他的公司也可以转型进军医美行业,将各部分大利润拿在手里。
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这种特效药不知道为何会传到朱紫崇的耳朵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路无忧的妻子,就是为了得到这款药的配方。
可是路无忧和妻子之间并无感情,朱紫崇见毫无进度,直接绑架了路棋,没想到夫妻两人对这个孩子也是冷漠至极。
一句撕票吧,让这次绑架轻飘飘地落地,朱紫崇不希望看到路无忧赚得盆满钵满,只好用了最下流的办法,那就是策划车祸撞死了他们。
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替朱紫崇办事的大鱼是个变态,他喜欢拍下这些照片,也喜欢留一手,以便日后好逃掉。
鱼岸在离开李村前带上了大鱼哥拍的所有的照片,还有写下来的证据,李村的山火从未在鱼岸的心里熄灭,他要让曾经迫害过他和陆鸣弓的人都下地狱。
不出他所料,朱紫崇的电话很快便打来,鱼岸接上电话,笑眯眯地喊了一声:“朱总怎么有时间打给我?”
“最近收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想来身边动荡的人……可能就只有鱼总了,路家现在正在找真正的小棋快找疯了,鱼总,你有小棋的消息吗?”
朱紫崇没有挑明,鱼岸不由得笑了一下,疑惑地嗯了一声:“嗯?怎么都跑过来问我?我刚丢了身份,要知道我可是最厌恶路棋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是我把他弄不见的呢?”
“哈哈哈,鱼总,调查失踪案不就是从社会关系开始吗?仇家,情家,这两样你觉得你是哪个?所以你有嫌疑不是很正常?”
这回轮到鱼岸哈哈大笑,一股淡淡地、无人发现地爽感从头皮麻到脚底,他抿唇笑:“朱总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路棋的奸情被发现了?”
“鱼总真会说笑,男人和男人也讲不通啊,不过我最近的确厄运缠身,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给我发了小棋父母的死状,像是PS出来的,鱼总,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免了吧,您说的话我很多没有听懂,不过路家的事情,你可以去找找路永善,他或许比我知道的更多。”鱼岸左手玩着桌上的书,眼神里充斥着漫不经心。
“你还好意思提路永善?”朱紫崇想起路永善那个蠢样便有些不开心,可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想说的话,只好沉默了两秒,呵呵了两声,鱼岸也不惯着他,直接找了个体面的方式挂断电话。
为什么不能提?鱼岸敲了敲桌子,叹了口气。
可能是觉得他鱼岸太可气了吧……他确实是利用了陆鸣弓和韩敏。
当初一起去泡温泉,陆鸣弓肯定不会放心他和韩敏一起去,他向来是个小心眼的,鱼岸怎么监视陆鸣弓,他肯定会监视回去,所以他极为聪明地预料到了韩敏接下来要做什么。
而鱼岸更是料到陆鸣弓会撺掇路晚来捉奸,更笃定韩敏在这些事情上的不懂事,一切事迹就像多米诺骨牌,鱼岸只是轻轻推动了开始,事件就自动完成了闭环。
可是这一切能怪谁?要怪就怪人是需要释放不理智的行为,要怪就怪鱼岸对这些不理智很敏感,算计到自己也可以成为其中的一颗棋子。
鱼岸突然想起来陆鸣弓可能会缺衣服,他明天就去给他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