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火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谩骂。
韩敏的逃婚成为了清醒爽文,而鱼岸的拙劣事迹则将他又一次推上了高台。
不过鱼岸丝毫不在意这些,他和陆鸣弓之间太尴尬,他无处可去,一脸萎靡地来到韩敏家,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韩敏下班回来时,整个人都笑眯眯的,她穿着小西装,头发梳成高马尾,哼着歌开门。
“哎呦?贵客?”
韩敏将车钥匙随便扔桌上,笑道:“婚房不住,住我这儿?”
看着鱼岸一副死气沉沉地模样,韩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的脖子:“被吃干净了?”
“有话好好说。”鱼岸无奈地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到你家来,不给点水给我喝吗?”
韩敏连忙去给金主倒水,她把杯子推给鱼岸:“哈哈哈,嗓子干了吧,多喝点润润。”
“别阴阳怪气。”鱼岸无奈地翻白眼,他喝了大半杯水,“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脖子。”
韩敏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啧啧嘴:“还有那次你的心机制服……唉,真可爱。”
“所以呢?”鱼岸有些受伤,“当时我们关系还不错啊,你怎么认为我是穿给别人看的?”
“看吧!看吧!”韩敏立马跳起来,她快无语了,“关系不错,是是是,从三年前咱们见面之后,你跟我后面就跟我虐待了你一样好吧?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帮了你,可是你对我的感情是感激还是有多余的感情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韩敏一脸无语地坐在小沙发里,双腿随意地岔开,西装裤将她瘦削的身子紧紧包裹,像是在拍什么时尚大片。
“额,其实我一开始的确想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当时不是非常需要这个爱老婆的人设稳固自己的位置嘛……”
韩敏快蹦起来了,她指着鱼岸的鼻尖:“我就说呢!你还会把兔子制服这种好东西留给我吗?老天爷,你能不能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啊!你遇到那个清纯绿茶俏医生之后,哪里还记得老娘这个小配角?再说了!婚房婚房!那是我和你的婚房吗?沃日啊,你把那个厨房柜子开那么高,门把手都能到老娘眼珠子,这是给我住的吗?真是够了。”
“我以前还纳闷,你和我联姻三年,就跟唐僧一样,脑子里就记得我是个吃生鱼的大力女子是吧?再说了,你清楚我交了很多男朋友,一开始啥也不管,一年说不到两句话,陆鸣弓回来之后你莫名其妙地装得自己很爱,害得老娘以为你想献身了呢……”
鱼岸无话可说,毕竟韩敏说的都是真话,他也不敢动,毕竟动一屁股而牵全身。
韩敏摇摇头:“你把陆医生藏哪里了?”
“秘密,藏他也是因为有事儿要干。”鱼岸的头有点痛,他看了眼手机里的监控,他给陆鸣弓换了链子,他正坐在书桌旁喝咖啡。
“心机啊……谁说男的没有心机!这也太心机了!”韩敏看着鱼岸这副惆怅地幸福感,不由得深深佩服。
不过现在的舆论对鱼岸而言非常不利,韩敏挠了挠头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没关系,这些都是小事,不过还是要让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鱼岸却对谁骂了自己毫无感觉,就算去坐牢也没什么,相比于在路家忙忙碌碌,鱼岸更渴望在牢里待着,偶尔收到陆鸣弓的信件,这样就挺好。
在陆鸣弓出现在李村之前,金钱和未来于鱼岸而言毫无吸引力,他只想把大鱼分成一块一块的小鱼,然后拿着刀子把整个村子里的雄性生物都处理了。
陆鸣弓的单纯就像开在鱼岸心尖尖上的花,鱼岸早就看出来这个孩子单纯到可怕,他站在那里就能招来很多坏东西。
鱼岸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因为处理坏东西时,他很兴奋,很开心,甚至很想让火更浓烈一点。
他知道自己错了,他不应该蔑视生命,更不应该做挑动人心的事情,所以进监狱也好,被误解也罢,他都无所谓。
陆鸣弓曾经很害怕地说他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鱼岸默许自己成为了陆鸣弓的起点,那些黑夜里的一声声妈妈,是鱼岸的默许,也是他的慰藉。
当一个人孤苦无依、甚至找不到活下去的信念时,最有效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生一个孩子。
那些沉寂的黑夜里,鱼岸好像也获得了新生,他们模拟出的亲子关系成为了两人共同的养分,也成为了两人最为悲伤的回忆。
青春期的每一秒蜕变都在瓦解这种畸形关系,他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所以一个沉默,一个急不可耐。
躁动到最后病急乱投医,两人的十几年都被埋没在那段畸形关系里,长出了更为畸形的爱恋。
好在韩敏对这一切都无所谓,她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