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弓仗着他受伤,一边小心地避开伤口,手一边摸到了鱼岸的脚。
“我们有一样的纹身。”
鱼岸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气得想吐他口水。
陆鸣弓动作间,口袋里掉了一只手机壳,手机壳是7厘米*7厘米的包装。
他按住鱼岸的手,笑道:“今天刚买的手机壳,我也没想到会用得上……”
“哥,我给你的手机试试,我看看。”
鱼岸全身无力,他额头冒着汗,想打陆鸣弓一巴掌,没想到根本挣不开蜘蛛网。
陆鸣弓拆开快递包装袋,商家还有点良心,给他的手机壳里喷了橘子味的香水。
“哥,橘子味道的唉,你闻闻?”
鱼岸脖子红着,嘴巴也破了皮,他瞪着眼睛,盯着陆鸣弓的动作,怒声道:“你根本没想着出国吧!贱人!白莲花,绿茶狗男人!滚!滚!……”
陆鸣弓先给鱼岸的手机戴上手机壳,他疑惑地皱眉:“不是吧,什么破商家?我买的时候不是说防摔防水吗……我还以为是硬的,但是这个壳也太软了吧。”
果然型号不一样,摄像头对不准,后面的壳子都歪了,无良商家,还跟我说均码。”
“我用华为,你就跟死美国的一样!我们俩的能一样吗?”
“什么啊,华为手机比苹果的屏幕更大好吧,我的明显比你贵很多,哥,我来帮你开机。”
“你要是不行换我来。”
“哦哦哦,原来是夸我呀……谢谢哥哥夸奖,你果然爱我的……”
“神经病,你死远点!”
陆鸣弓是个资深电竞玩家,以前家里穷玩不起手机,他更不懂什么是上网玩游戏,每当鱼岸拿着手机在他跟前晃来晃去时,他的眼睛就止不住去看他。
可惜,学生是无法光明正大地说:我喜欢手机!所以就算对手机心心念念,他也无法对鱼岸说,我要玩你的手机。
因为鱼岸最痛恨玩手机的低头族,陆鸣弓唯唯诺诺地,只好将心思藏在心里,最好不要让别人知晓。
不过如今的他发现了鱼岸的秘密,鱼岸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口口声声说不爱玩,不爱玩,其实关心陆鸣弓的事情一件也没少。
有大哥为小弟建这样的房子吗?会精心策划一场婚礼,就为了让陆鸣弓看到了吃醋、后悔?
陆鸣弓算是看透了,鱼岸只是害怕得了网瘾,再也离不开陆鸣弓,所以一直强烈反对:玩手机是不对的,你们都不要玩了。
其实只要陆鸣弓软下来,鱼岸比谁都心疼。
在国外的那些时间,有无数的手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陆鸣弓都冷冷地拒绝了,他心里只有年少时的那一部手机。
现在的他长大了,几乎是死缠烂打着之前组织他的哥哥,他哥才把手机给他玩一下。
陆鸣弓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只国产机,没想到开机开了十分钟都没有开开。
“哥,你手机好像有点故障。”
鱼岸正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监狱里的时候……手机被人泡冷水里面了。”
正在强制开机的陆鸣弓微微一愣,哑着声音:“对不起哥……我……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信任你就好了,可是那种地方怎么能一直待……哥,你让我进退两难,让我怎么办……”
“呵呵,别说了,事以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还玩不玩?不玩就睡觉吧。”
鱼岸枕着胳膊,手松松地搭在眼睛上,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哥,你别难过了,游戏已经开始,我们退不出去的。”
陆鸣弓心疼地低下头,亲在了手机屏幕上,他掀开手机壳:“哥,我给你的手机冲冲电。”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科技见涨,华为手机也能用磁吸式充电器,陆鸣弓也没想到磁吸充电器和手机连了蓝牙,几乎是在瞬间,电量格子缓缓升起。
“哥!它开机了!”
陆鸣弓跟个网瘾少年一样,舔了舔嘴唇,开始美滋滋捧着手机上网。
鱼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好像在发烧,全身都很热很软,可他的便宜小弟还在他身边笑,笑得鱼岸很烦。
“把我手机还我。”
“不行!给了我就是我的了!”陆鸣弓紧紧抱住手机,一整个大玩特玩。
玩到一半,电量又告空,他叹了口气,目光缓缓投到自己的苹果21上,他叹了口气:“哥,你的手机好像内存不够了,我要不要给你充一点内存?”
充内存?
鱼岸皱着眉,眼角泛红:“冲什么内存?苹果和华为是不可能互相充内存的,就和我们一样!”
陆鸣弓玩手机的动作微微一愣,眼眶通红地看着鱼岸:“哥,你歧视我,我要惩罚你!”
“哈哈哈,哥,你为什么不承认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