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
“那是什么原因?”鱼岸实在不能理解,陆鸣弓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很想做一个庄严稳重的好哥哥,没想到陆鸣弓只能共苦,无法同甘。
“哥,你拿医药箱来吧,我给你处理伤口。”陆鸣弓抬起头,鼻尖蹭在鱼岸的浴袍上,眼睛仰视着鱼岸,看起来无辜又纯洁。
鱼岸盯着陆鸣弓的手看了半晌,问道:“绑着,会影响你的职业吗?”
“已经影响了。”陆鸣弓无奈一笑,“估计我是逃兵这件事,整个医院都知道了。”
“我给你找了体面的理由,不过也没关系,人生是旷野,缺一次面试也没什么,我不信孙乐他们真能绑走你。”鱼岸理好浴袍,拿了医药箱来给陆鸣弓,他靠近陆鸣弓,把浴袍扯下来,露出胳膊。
“弄吧。”
陆鸣弓的眼神从鱼岸的脖子一直滑到伤口处,他垂下眼眸,举着手腕对鱼岸小声道:“痛,能不能给我松开?”
“不可以。”鱼岸皱着眉,厉声道,“你可是天才医生,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见他不说话,鱼岸皱眉:“我自己来吧。”
陆鸣弓连忙攥紧医药箱:“我是专业的,我来……”
他抬眸看了一眼鱼岸,然后给伤口处消毒、涂药。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陆鸣弓的心跳得很快,他地下头吹了吹伤口,然后小声地开口:“帮我扶一下纱布。”
换好纱布,鱼岸刚想拉住浴袍,却被陆鸣弓按住了手腕,他不解地看了过去,没想到陆鸣弓直接凑了上来,跟一直被蜘蛛网黏住的蝴蝶,扑动翅膀,身子往前探寻出路。
他很快很迅速地在鱼岸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哥,这个就是原因。”
“我草!你神经啊!”
鱼岸推开陆鸣弓,却发现这人跟菟丝子一样,缠着这棵大树受伤的地方,还有大树纤细的树干。
“哥,你的伤口已经崩了两三次了吧?这样会发炎的……”
鱼岸整个人都快裂开了,他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难道是他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说做得太好了,所以陆鸣弓会用这个来羞辱他。
“滚……”
鱼岸想挣扎,却被这只伪装成蝴蝶的蜘蛛紧紧搂住,小乐不是给他吃了软筋骨的药吗?他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
“是你送上门来的!是你……你这个坏人,你逼我主动的,然后你又要推开我,鱼岸!——”
这声鱼岸叫得太过凄惨,鱼岸停顿的两秒早已被陆鸣弓得逞。
陆鸣弓的眼睛刚哭过,一片血红,眼角还泛着粉色,看起来真像一只吸血的妖精。
“滚!滚……滚!——”
陆鸣弓看着被蜘蛛丝黏住的猎物,兴奋又痛苦地看着他:“哥哥,你又是公主帐,又是嘘寒问暖,为我生为我死,难不成真想看着我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不,那样你会嫉妒死的。”陆鸣弓压制住这只傻乎乎的,神经大条的可怜小鱼儿,声音里含着惋惜。
“是你先开始的,是你先让我表白的,因为你也接受不了,所以我来做这件事的坏人,你不要有任何负罪感,只需要享受就好。”
“狗东西!”鱼岸人还是傻的,骂得嗓子都破了音,他皱着眉双手被死死抵在绳子上,红绳再一次成为两人之间传感的丝线。
“哥,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我们冷战了一年,你绑我还要用红毛线?哈哈哈哈……有哪个哥哥是这样对弟弟的!你疯了,我也是疯的!谁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就会变成疯子,哥!你只能是我的……”
陆鸣弓又亲上了鱼岸的嘴唇,他亲完不禁埋在鱼岸脖颈处笑了出来。
“笑你大爷笑!我警告你,小打小闹这样侮辱我就算了,我不计较,但是到此为止!”
鱼岸的声音很冷,他看着陆鸣弓的眼睛,突然有点不敢和他对视。
小时候的鹿鹿天真可爱,对一切都很畏惧,可一轮到自己的事情却想得比谁都多,鱼岸每天当老妈子伺候他,用了快一年才走进他的内心。
如果他当时知道这个小兔崽子会这样以下犯上,鱼岸打死都不会主动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