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微弱的暖流在丹田汇聚,然后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身体的疲惫。
就在他渐入佳境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啸天睁开眼,秦雪那张写满了倔强和困惑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她还是那身白大褂,但没有了昨晚的鄙夷和不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你到底是谁?”秦雪开门见山,声音因为跑得急,还有些微喘。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楚月的哥哥,楚啸天。”
“别跟我装傻!”秦雪有些恼火,“我问的是你昨晚用的到底是什么方法!那不是现代医学,也不是任何一种我已知的理疗手段!”
楚啸天看着她,反问道:“秦医生,你相信中医吗?”
秦雪一愣。
“中医?”她皱起眉头,“中医博大精深,我当然尊重。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辨证施治,也需要严谨的理论和临床实践。而不是像你那样,随便按几下!”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用的,就是一种你没见过的针灸指法呢?”
“针灸?”秦雪更无法接受了,“你连银针都没用!而且,哪有针灸能瞬间逆转病人生命体征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楚啸天笑了。
“所以,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他摊开手,“既然不信,又何必来问我?”
“你!”秦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死死盯着楚啸天,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让她看不透的神秘。
沉默片刻,秦雪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缴费单,递到他面前。
“这是你的东西。”她的语气生硬。
楚啸天没接。
“秦医生,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还这个吧?”
秦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放低了姿态。
“我想知道,你说的三天,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