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瞥了眼满教室探头探脑的学生,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沈司南和许祭,笑着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又在讲你当年那点事儿呢。”
余淮迈步走到教室中间,目光先落在沈司南和许祭身上,眉眼弯起,落落大方地开口:“祭祀大人好,嫂子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李沐阳,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李沐阳,你没有惹事吧?”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混着偷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李副校长也有被管着的时候!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赵铁锤拍着桌子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苏招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跟同桌小声嘀咕:“余淮姐也太飒了吧!一句话就拿捏住李副校长了!”
王翠花咬着笔杆,脸颊通红,偷偷瞄着两人互动,忍不住感慨:“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也太甜了吧!跟小情侣似的!”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李副校长刚才还调侃别人,这下轮到自己被点名了!”
李沐阳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头,对着余淮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跟孩子们聊得正开心呢。”
沈司南看着这一幕,眼底也漾开淡淡的笑意,低头捏了捏许祭的掌心。许祭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向窗外,夏末的晚风卷着灯火的暖意,悄悄溜进了教室。
颜染眼睛一亮,立刻从竹篮里翻出个巴掌大的小绣帕,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余淮身边,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淮姨淮姨,你快看我新绣的缠枝莲!你教我的针法,我终于绣好看了!”
绣帕是天青色的底,上面的缠枝莲用金线勾边,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连叶脉都绣得根根分明,透着股灵动的劲儿。余淮接过绣帕,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眼底满是赞许:“不错不错,比上次绣的好多了,针脚稳了,配色也顺眼。”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挤在两人身边探头探脑。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跟画出来的一样!”王翠花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赵铁锤也凑了过来,挠了挠头,一脸佩服:“这么细的针脚,我看都看花了,你居然能绣出来!”
苏招伸手轻轻碰了碰绣帕上的金线,忍不住感慨:“这就是苗绣吗?也太精致了吧!比我买的那些十字绣好看一百倍!”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指着花瓣上的纹路分析:“这针法看着不简单,应该是苗绣里的平绣吧?配色还挺讲究的。”
一时间,议论声和赞叹声混在一起,颜染被夸得脸颊通红,却还是得意地扬着下巴,偷偷瞄了眼沈司南,像是在等着他夸两句。沈司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余淮指尖还捏着那块绣帕,抬眼看向沈司南,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你们知道吗?祭祀大人平常特别冷,像冰块一样,在寨子里的时候,小娃娃见了他都要绕着走。”
这话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片憋不住的偷笑声,议论声也跟着冒了出来。
“冰块?!沈祭司居然还有这一面?”赵铁锤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两人,笑得一脸八卦,“跟现在对着嫂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啊!”
苏招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小声跟旁边的同学嘀咕:“果然是只对嫂嫂融化的冰山!这反差也太甜了吧!”
王翠花咬着笔杆,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接话:“怪不得颜染怕他怕得要命,原来在寨子里这么吓人!”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这就是传说中的外冷内热吧!不对,是只对一人热!”
满教室的调侃声里,沈司南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捏了捏许祭的指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别听她胡说。”
许祭仰头看他,眼底盛着笑意,故意凑近他耳边:“原来你以前是冰块啊?那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教室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杬祝背着双肩包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教室,在角落里的沈司南身上顿住,他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沈祭祀好。”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几排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打完招呼,就低头整理起桌肚里的书本,完全没看旁边的许祭一眼。
这下,旁边的同学立刻炸开了锅,小声的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
“哎?陈杬祝怎么只跟沈祭司打招呼啊?”赵铁锤碰了碰前排同学的胳膊,一脸疑惑。
苏招也皱着眉,凑过来低声说:“就是啊,许祭就坐在沈祭司旁边,他看不见吗?也太奇怪了吧。”
王翠花咬着笔杆,偷偷瞄了眼陈杬祝的背影,小声嘀咕:“他俩以前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不然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