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后,她按照训练时的节拍器节奏,一步一步稳步加速,摆臂的速度、蹬地的力度、呼吸的间隔,都保持著完美的平衡。
她的动作像教科书一样標准,没有丝毫慌乱,仿佛不是在激烈的比赛中,而是在日常训练里。
再者说小个子的话。
就是相对来说更容易启动。
你以为你是博尔特呀?
整个6070亿人员,目前也就发现了一个博尔特呀。
甚至人类歷史上这么多年。
目前发掘出来也就一个博尔特。
所以博尔特不具备参考意义。
跑过20米时,葛曼奇和袁奇奇追了上来,两侧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但她没有改变自己的节奏。
兰迪教练说过:“你的优势是加速节奏稳定,只要守住节奏,等待对手因为急躁出现失误就行。”
梁晓静牢牢记住这句话,双眼依旧盯著前方的地面標记,呼吸均匀得像没发力一样。
她能感觉到葛曼奇的摆臂越来越快,袁奇奇的步频也在提升,却没有跟风。
对她而言,100米跑是一场“自己与自己的较量”,只要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节奏上,就是成功。
25米处,葛曼奇因为动作变形慢了下来,梁晓静抓住机会,稍稍加快了摆臂速度,开始再次占据第二梯队的领先位置。
至於最外边的最外侧的孔令薇。
起跑技术偏向“稳健型”。
她没有追求瞬间的爆发,而是让速度呈线性提升,每一步的发力都很均匀,像在为后半程积蓄力量。
摆臂的轨跡严格限定在前后平行的范围內,避免了任何多余的横向动作,这能减少能量消耗,让她在中途跑阶段更有优势。
跑过10米时,孔令薇的速度才慢慢提起来,她能看到內侧的七道身影已经拉开了差距,自己暂时排在第六位。
但她並不著急,反而觉得这样的开局很理想——前30米保存体力,中途跑加速追赶,最后30米全力衝刺,这是她赛前制定的策略。
25米处,孔令薇调整了呼吸节奏,从“一步一吸”改成“两步一吸”,让氧气供应更充足。
她的脚掌触地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这是她在耐力训练中练出的技巧——
轻触地能减少与地面的摩擦,降低能量损耗,同时让步频更稳定。
至於其余两个,徐美林和陶雨佳的身影明显落在了后面。
徐美林的起跑反应並不慢,但旧伤让她的蹬地力度弱了些,每一步的推进力都比年轻人差了一截。
她能感觉到启动后,右侧的身影就开始一个个超过自己,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快,掌心的滑石粉早已被汗水浸湿,却只能咬著牙,儘量保持著动作的完整——
因为这就是她能做的全部了。
跑过20米时,徐美林的膝盖开始隱隱作痛,她不得不稍微降低发力强度,將重心再次后移,避免旧伤加重。
她知道自己很难追上前面的选手,却没有放慢脚步,只是专注於每一个动作——
摆臂要稳,蹬地要准,呼吸要匀,哪怕是最后一名,也要跑出自己的水平。
陶雨佳的情况稍好一些,但多年的征战让她的肌肉反应速度慢了下来。
跑过15米时,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前面的梯队,梁晓静、葛曼奇和袁奇奇的身影在前方,忽隱忽现。
而自己和徐美林被远远甩在后面。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加快摆臂速度,却发现肌肉像被束缚住一样,怎么也提不起劲。
30米標记线处,梯队格局初步形成:
陈娟和韦勇丽並驾齐驱,领跑第一梯队。
袁奇奇、梁晓静、葛曼奇紧隨其后,形成第二梯队,三人之间的差距很小,最多就是一两个身位。
甚至。
就是一个。
孔令薇稳居第六,与第二梯队的距离约2-3个身位。
徐美林和陶雨佳排在最后,与前面的差距已经拉开到0.3米以上。
这个差距,对她们而言。
几乎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现在就算是有条恶犬在后面。
也跑不了多快。
这么多年传统系的训练方式训练结构训练排早就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面。
各种比赛后训练中的护理以及面对伤病意识以及手段都不到位。
造成了她们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暗伤。
这一点是肯定的,因为即便是苏神和谢正业,上一次也因为训练方式和训练方法的不对劲,恢復和调整的模式不对,早早就已经有了伤病。
只不过是她们的身体抗性比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