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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的变化,她自顾道:“那正好,中午我们四个一起吃饭呗!”

    夏轻呼吸一滞。

    一起……吃饭吗?那她能忍住不看他吗?

    会不会被发现?

    正在胡思乱想,贺羡直接斩断了她所有的忧虑。

    是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熟,没必要一起。”

    说完他径直走过去。

    空气中残留薄荷的清香。

    夏轻迟钝地试图理解他的这句话。

    不熟。

    没必要。

    在场一共四个人,沈见和许黛宁和他一向关系好,言下之意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所以他是在赞同她刚刚的话?

    可她不是真心的啊!

    心里好像有什么在坍塌,无数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压的夏轻喘不过气来,阳光似乎也随着他的离开消失不见。

    走廊上的阴影变大了一些,滞涩的酸胀感在四肢百骸乱窜,她艰涩地开口,“黛宁,我们走吧。”

    许黛宁这才意识到有些古怪。

    她妈妈沈碧是贺羡的亲姨妈,贺家在南城是顶级的世家,许家则是医学世家,一个从商,一个从医,贺羡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待人有礼,绅士风度。

    虽然贺羡因为从小优越,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对人有些冷淡,但基本的教养使他绝不会当众说出这种不尊重女孩子的话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许黛宁坐在夏轻对面,纠结再三问出心里的疑惑。

    “轻轻,你是不是和贺羡……吵架了?”

    之前夏轻跟许黛宁要贺羡的社交账号,后面许黛宁再三审问,夏轻跟她含糊其辞地说了李冠军还有监控视频的事,许黛宁又想起自己之前当着沈碧的面狐假虎威地威逼贺羡必须帮她照顾夏轻,所以对此也没做怀疑。

    她当时还跟夏轻打包票,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麻烦贺羡,如果贺羡敢不帮忙,她就去沈碧面前告状!

    但今天这情况属实有点超出许黛宁的理解范畴了。

    难道夏轻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惹到那尊佛了?

    可贺羡也从来不是会跟个小姑娘计较的人啊。

    夏轻到底怎么惹他了?

    这么严重?

    越急越得不到答案,夏轻这姑娘更是五句话打不出一个响来,听了这句问也只是埋头扒拉两口白米饭,一脸又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我……我也不知道。”

    还一副要哭的表情,“我没惹他啊。”

    许黛宁想找块豆腐直接撞死自己。

    下午的时候,吴宁发完联考试卷就宣布可以换座位,许黛宁立刻将夏轻的东西全都搬到自己旁边来,贺羡和沈见则搬到了隔壁组的后一排。

    距离不远不近,夏轻的一颗心被惹得上上下下,不得安生。

    坐在座位上思索了两节课,许黛宁决定,有必要缓和一下好朋友和好亲戚之间的关系。

    下午的大课间,许黛宁指着数学试卷的倒数第二道大题似是而非地问夏轻,“轻轻,这题你会了吗?”

    夏轻摇摇头,如实回答,“不会,我还没想出来。”

    许黛宁面色一喜,还要假装冷静,“嗯,我也不会,这样,我们一起去问贺羡,他一定会!”

    夏轻还没来得及拒绝,自己分数难看的试卷就已经被许黛宁拿到了隔壁组贺羡的桌上。

    彼时贺羡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两条长腿委屈地收在课桌下面。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撩一下。

    “有事说。”

    许黛宁讪讪地撇撇嘴。

    不是,谁惹他了?跟个随时要爆炸的铁桶一样。

    谨记任务为重,许黛宁耐着性子指着那道题目讨好道:“好哥哥,这题我和轻轻都不会,你就大发慈悲教教我们吧!”

    许黛宁一脸谄媚的表情加上放之前打死也不会叫的“哥哥”称呼把一旁的沈见给听恶心了。

    他果断站起身一招手,“夏轻妹妹你赶紧过来,太恶心了,我要去厕所吐一会儿!”

    许黛宁仰头瞪他一眼,沈见做个鬼脸让开位置。

    随即两人目光都看向夏轻,夏轻一时瞪大眼睛,感觉自己被赶鸭子上架,只能硬着头皮挪了屁股坐过来。

    贺羡手机屏幕灭掉,他全程皱眉没有朝夏轻看过去一次。

    他抬眼,目光在试卷上扫了一眼。

    试卷很干净,做题思路太死板,很多题目计算量太大,考试的有效时间内根本来不及解出来,导致后面的题目连带反应也解不出来,另外知识点太有限,稍微有些难度就没办法做下去。

    分数很难看,小姑娘的脸色更难看。

    旁边椅子上一阵轻响,有人落座,是干净的洗衣粉的香味混合着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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