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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更显几分孤傲。

    夏轻在单元门口按了六楼的门铃。

    雨水打湿雪地靴的鞋面,四肢被冻得发僵,监控镜头里画面一闪,有人背对着镜头问了一句。

    “哪位?”

    夏轻一愣。

    男生的声音?还很陌生。

    不是许黛宁,是……许黛宁的朋友还是亲戚吗?

    夏轻老实地将围巾从半张脸上拉下来,“你好,我是夏轻,是许黛宁的同学,我是来参加补习课的。”

    很乖的回答,镜头里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在转身的瞬间镜头关掉,大门弹开,但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语调拉长又坏坏得,“原来是……同学啊。”

    嘟嘟——

    语音也断掉,夏轻不明所以地推门进去。

    每层楼都有自己的专属电梯,电梯直达六楼顶层,很方便很省力,和夏轻夏琳居住的老城区还要爬楼梯的配备设施很不一样。

    甚至算得上天差地别。

    夏轻好奇又新颖地打量着电梯里面。

    四面都是灰沉色调的透明玻璃,电梯里像是有暖气,一关门,周身被雨水侵袭的冷意就散了许多。

    夏轻将围巾再拉低一点,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来。

    电梯门打开,出梯就入户,连大门都没有,夏轻又些惊讶。

    这是什么房子?都不用门的吗?

    视野里是一间大平层,站在电梯门口就能看到那头整片的落地窗。

    房子很大,两侧又深,看不出实际的面积,房子内的装修以黑白色调为主,家具不多,但色调很统一。

    客厅中央有一块不规则的区域往下陷,区域内放了一张能容纳四五个人横躺的半弧形真皮沙发,黑色的,光泽很亮。

    沙发上躺着两个夏轻不太认识的陌生男生,年纪和沈见还有贺羡差不多大,似乎是在玩游戏。

    夏轻一见陌生人就紧张。

    这是许黛宁的朋友?

    那还是要打招呼的吧?

    夏轻往前走了几步,不敢再进去,因为不知道怎么换鞋,里面太干净,她刚刚携了一身的雨水,很容易将这干净毁掉,平白麻烦别人。

    本身跟着来蹭课就很麻烦了。

    她鼓起勇气,声音不算大。

    “你们……你们好,我……我想找许黛宁。”

    对面两个人很沉浸,完全没有听见这边的动静,夏轻就站在门口,穿着厚重的羽绒服,雪地靴脱下规矩地像它的主人一样放在一侧。

    她只穿一双乳白色堆堆袜赤脚站在地上,地暖很足,暗色地板都被烘得热乎乎的,所以并不算冷,只是站着的姿势有点像小学生罚站。

    暖气打在身上,羽绒服显得更加笨重,夏轻感觉自己像块要热化的桃肉。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左侧有个高瘦人影走出来。

    “在那儿傻站着做什么?”

    夏轻从几欲昏睡中猛然惊醒,她抬头侧身看过去。

    落地窗外雨丝密布,雨水打在玻璃上一路蜿蜒向下,只看一眼就知道外面骇人的温度,但屋内暖气很足,客厅的吊顶灯光很亮,照得人亮堂堂得。

    贺羡逆着光站在光影里,他只穿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下面是布料看上去极好的灰色卫裤,裤腰上的抽绳没系,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腰间,劲瘦的腰身弧度一览无遗。

    他双手抄在裤兜里,修长的脖颈上随意搭着一条白色毛巾,大概是刚洗完澡,一头细碎的短发还潮湿着,发梢的水珠汇聚下坠,沿着流畅的下颌一路到下巴,最后顺着流到那块凸起的喉结。

    褐色小痣被洇湿。

    夏轻情不自禁咬了咬唇。

    贺羡两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不穿鞋?”

    说着他躬身从一旁的鞋柜里找了双新拖鞋,接着顺其自然地蹲下去将鞋放在夏轻脚边。

    夏轻后知后觉地一惊,一个激灵往后就要往后退。

    贺羡抬头,拧眉抓住她的小臂,语气不算太好。

    “躲什么?穿鞋。”

    夏轻像个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脑袋一片空白地跟着他的指引将脚塞进拖鞋里。

    贺羡起身,动作之间发丝的水珠溅到夏轻的手背上。

    奇怪的是,竟然不冷,而是火一般灼热。

    “衣服脱了。”

    夏轻脑子轰得一声,双眼瞪大地仰头看向贺羡。

    什……什么?

    脱衣服?

    贺羡咬牙,抬手抓起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头发,他没好气道:“让你把外套脱了,里面热,等下出去冻感冒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夏轻一时窘迫,立刻就要按照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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