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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羡他怎么能……

    怎么能!!!

    前天贺羡学着许黛宁称呼夏轻被夏轻捂了嘴,许黛宁说过,贺羡这人看着什么都淡淡的满不在乎,其实几个人里面就属他最睚眦必报了。

    所以她捂了他的嘴,他就要咬她的手。

    可是捂嘴和咬手的程度不一样。

    夏轻根本没意识自己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比较。

    她只觉得,那贺羡还欠她一次。

    于是,垂着脑袋,夏轻有了个大胆,几乎失去理智的冲动。

    今天早上夏琳临出门前从房间里拿了礼物出来给夏轻,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配一中的校服裙很是合适。

    鞋底有些跟,如果踩到脚边靠近的白色板鞋上……

    山里孩子总是这样,动作行为永远比脑子快一步。

    黑色皮鞋若无其事地碾过白色板鞋,纯白的鞋边上立刻脏了一整片,一大一小的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算太重的痛感传来,贺羡眉梢挑起。

    视线缓慢下移,他还来得及捕捉小皮鞋临了多踩一下的小动作。

    呵。

    不会伸爪子的猫?

    许黛宁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吧?

    贺羡索性将书推开,整个人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他掀开眼皮好整以暇地盯着面前作乱的人。

    小姑娘演技拙劣,刚刚踩完自己唇角的暗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赶紧蹲身下去,一副要帮他擦鞋的样子。

    夏轻语气抱歉又藏着狡黠。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得!我帮你擦干净!”

    贺羡呵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面前蹲着的人的手腕。

    皮肤相触的触感传来,夏轻眼皮抖了抖,手腕处开始发烫。

    贺羡俯身下去,幽深的眸丝毫不错地攫取着夏轻的目光。

    两人一个蹲身仰颈,一个坐在椅子上俯身下去。

    两人距离靠得太近,两道呼吸不可控制地纠缠了起来。

    属于男生的气息。

    滚烫,浓烈,又清冽。

    桂花香和薄荷香缠绵,南城的冬天悄然而至。

    好像就要下雨了。

    裙摆和裤腿若即若离地摩擦相碰,贺羡的声调微微发哑发沉。

    “不小心?”

    显然他不会放过这个拙劣的理由。

    少年的眼睛里像有片深沉的海,海中央的漩涡极深,几欲要将夏轻整个人都吞进去。

    夏轻觉得自己像座飘摇的岛,不得不随着这片海浮沉。

    风大浪急,海水汹涌,逃避无用。

    “这么不小心?”贺羡勾唇,目光往下面鞋面上落了一眼,继续一字一句道:“报复我呢?夏轻。”

    夏轻记得自己是落荒而逃的,甚至连留张纸巾给他都忘了。

    可她后来也想,贺羡都能睚眦必报,为什么她不能?

    她绝对不是因为贺羡接受别人的表白而生气,而是单纯报复他咬了自己一口。

    对,没错,就是这样。

    ——

    十二月底,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许黛宁说的补习小组正式开始。

    一开始夏轻是拒绝的,因为毕竟自己没有出钱给老师,贸然去听课不大合适,没想到许黛宁却说,“哎呀我的好轻轻!请老师的钱反正都出过了,我们三个人听老师要讲,多你一个人老师还是一样讲啊,大不了这样,等你以后考个好大学,出息了,逢年过节来给我妈拜个年!”

    夏轻被她的玩笑话逗乐。

    但确实,她也知道自己和一中的学生相差甚大,这次补习也是个好机会。

    周日下了场小雨,气温直逼零下,夏轻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蹬了一双崭新的雪地靴就往许黛宁发给她的位置赶。

    位置不算难找,在靠近学校不远处的新城区的小区里。

    之前听许黛宁提过一嘴,他们几家住的偏,所以为了方便他们上学,家里就在这儿安置了房产,几人相邻,就是为了上学方便。

    公交车直达学校,然后从学校走到云顶小区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

    透明伞挡雨不挡风,阴冷的雨丝被风吹到脖子里,冻的人下意识一激灵,脖颈上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云城气候偏热,很少有这么冷的时候,夏轻不怕热但却不怎么抗冷。

    路上还有行人穿着大衣或者是呢子服,毕竟还没下雪,但夏轻已经裹上了羽绒服,临出门夏琳还给她围上了一条奶黄色的围巾。

    和保安叔叔做了个登记就被放行,夏轻顺着指示牌找到三栋一单元。

    不算高的小区楼,小区很新很先进,一路的花草修建的整齐,单元门口还用大理石围建一块花坛,种着几株寒梅,雨中寒梅含苞,似粉似红,大抵因为品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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