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所有的宫人看尽她笑话,甚至大开宫门,让经过延禧宫的宫人也都看她笑话。
那一个月的时间里,嫻妃將她踩进了泥灰中。
“你个失宠的老妇还敢提那一个月。”白蕊姬瞬间暴走。
她上前用力推了一把如懿。
白蕊姬没有注意到,她们已经到了景阳宫外。
白蕊姬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了如懿身上。
被白蕊姬重重压著的如懿只觉得骨头都断了,她用力扭动屁股,转动身体將白蕊姬推到了地上。
“啊!见红了,白答应见红了!”长街上原先还低著头的宫人尖叫了起来。
屋外的吵闹惊到了里面的仪贵人,她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在门口见白蕊姬身下都被染红了,本就有些酸软的身体加上脚底的湿滑,她也倒在了地上。
白蕊姬被宫人抬著回了永和宫,她死死看著仪贵人,想要看见仪贵人有没有要流產。
···
皇上皇后匆匆赶到永和宫,只见嫻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太医沉著脸走了出来,“皇上,皇后娘娘,白答应流產了。”
皇上心中的希望破碎,看著嫻妃生气问道:“嫻妃,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答应怎么会突然摔倒?”
一旁,俗云哭著扑在了皇上脚边,“皇上,您要为主儿做主啊。是嫻妃娘娘把主儿推在地上的,大家都看见了,是嫻妃娘娘用力推了主儿。”
“嫻妃,是你推了白答应!”皇上也大声质问道。
如懿眉头紧皱,眾目睽睽下,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推了白蕊姬,皇上再信任她怕是也不会免了她的处罚了。她只是不明白白蕊姬为何要如此害她,但是如今她確实百口莫辩了。
“是臣妾不小心推了白答应。”如懿淡漠说道。
“白答应有孕,她摔了你也该扶著她的,怎么可以去推她?”皇后生气道。
门口,侍女匆匆来报,“皇上,皇后娘娘,仪贵人动了胎气,有流產之兆。”
皇上心中著急,转身就去了景阳宫。
皇后也匆匆赶去。
里屋,只有流云抱著白蕊姬不停给她擦泪水。
“我怎么会流產,太医说了我把孩子怀得很稳,我不可能会流產的。”白蕊姬大哭著,“都是嫻妃的错,都是嫻妃害我!”
她入宫后,每一次都是因为嫻妃受尽苦难。
“都是嫻妃害我!”白蕊姬一遍遍喊著。
·
景阳宫
太医也是满头大汗,仪贵人受惊动了胎气,虽然保住了这一胎,可是仪贵人现在开始只能躺在床上养胎了。
受不了一点折腾了。
堂中,皇上鬆了一口气,好在仪贵人没事。
进忠上前说道:“皇上,已经检查过景阳宫门口的地砖了,没有被涂过油。
景阳宫外的宫人都看见了是白答应想要打嫻妃,不小心摔倒在了嫻妃身上,然后嫻妃將白答应用力推到地上,直接见了红。
仪贵人因为吵闹出门的时候看见了白答应满身是血,被嚇著了,这才动了胎气。”
“因为什么事情吵闹到在后宫动手?”皇后皱眉问道。
进忠道:“嫻妃说白答应身上一股鱼腥味,白答应说嫻妃一股老妇味,两人因此爭执了起来。”
皇上很是生气,后宫嬪妃如同市井泼妇一般吵闹,还因此在宫中动手,导致流產伤身。
“愚蠢!粗鄙!”皇上大骂著,“嫻妃贬为贵人,禁足三年。”
又想到白蕊姬因此流產了,也不好再过分处罚,皇上皱著眉说道:“白答应晋封玫常在,抄写宫规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