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答应?她不过是答应怎么能有这么多鱼虾吃?”如懿皱眉问道。
皇上可是为了她狠狠处置了白蕊姬,在她殿中实实在在跪了一个月才被允许上绿头牌。
一个失宠的答应怎么也不会有多的钱去买鱼虾才对。
阿箬从御膳房买了膳食回来说道:“白答应有孕了,皇后娘娘给她特权,想要吃什么都能同御膳房说。”
怀孕了?
如懿愣住了。
白答应怎么会怀孕,皇上早就厌弃了她,就算恢復了她侍寢的资格,皇上也不可能宠幸她才对。
“不仅是白答应,仪贵人也怀孕了。今儿不只是白答应要了鱼虾,仪贵人那边也要了鱼虾。”阿箬说著,將买来的一点素烧豆腐放在了桌上。
如今她去御膳房买膳食,只剩一点素菜了,景阳宫和永和宫把大鱼大肉全都要走了。
如懿看著桌上的小菜,心中满是嫉妒的怒火,“阿箬,你多拿点银子去买份白灼虾回来。”
她不愿意吃得比一个曾经跪在她脚边的答应还要差。
阿箬只好又拿了钱,闷闷不乐地前往御膳房。
她在御膳房要了很久,给餵鱼虾的小太监塞了银子,这才买回了四五只半死不活的虾。
···
太后给白蕊姬暗中安排了太医请脉。
白蕊姬虽然因为吃了不少鱼虾,內火燥热,但是腹中胎儿的胎相极好,太医就没有太关心白蕊姬面上的红疮了。他只要白蕊姬能平安生下贵子就足够了。
“大人,仪贵人那边的情况您知道吗?”白蕊姬问道。
“仪贵人胎相很不好,远不如您怀得安稳。”太医说道。
白蕊姬满意地点头,让俗云送太医出去了。
流云帮白蕊姬捏著肩膀,她低声说道:“主儿,若是胎相不好,仪贵人会不会早產?”
白蕊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道:“她敢?”
流云继续说道:“她又不是故意早產的,若是真的早產生下了贵子,怕是还能引起皇上的怜惜。”
白蕊姬越想越觉得流云说的有道理,心中也越来越烦躁,恨不得直接衝到景阳宫打落仪贵人的胎。
···
这几天阿箬已经买不到鱼虾了,但是延禧宫中还是充斥著一股子浓郁的鱼腥味,熏得如懿时常呕吐。
阿箬问道:“主儿,可是要出门散散步?”
终於解了禁足的如懿没有拒绝,“也好。”
同一时间,永和宫中,俗云进屋说道:“主儿,奴婢刚才看见仪贵人那边要了泥鰍。”
“泥鰍,你怎么瞧见的?”流云不解地问道。
俗云道:“刚屋外吵闹,我从后门去看了眼,见送泥鰍的太监在景阳宫外踩到了石子,崴了脚,泥鰍全掉地上了,他刚手忙脚乱抓了好一阵。”
撒在了地上,泥鰍不好抓的原因有一点就是浑身都是粘液。
白蕊姬眸光一亮,站起了身体说道:“流云给我换身衣服。我去邀请仪贵人一同赏花。”
流云瞬间明白了白蕊姬的打算,她给白蕊姬换了华丽漂亮的衣服,选了镶嵌了宝石的鞋子。
鞋子是皇上赏赐的,珍贵得很,但不是用来穿的。
这鞋子鞋底没有一丝纹路,走在寻常路上都得小心谨慎些。
白蕊姬很满意流云给她换的穿著,她就该这样华丽漂亮地看著黄綺莹摔倒在地,看著她流產。
白蕊姬带著俗云就往景阳宫走去了。
景阳宫中,环心看著仪贵人说道:“主儿,今日太阳好,不如咱们去御花园散散步。”
黄綺莹刚想答应却被一旁的嬤嬤阻止了。
“主儿身体不好,今日阳光虽好,但是风也大,说不上是一个好日子,不好出门。”嬤嬤月桐说道。
黄綺莹跟著点头,“嬤嬤说得有理。”
月桐是她怀孕后,皇后娘娘让內务府给她安排的管事嬤嬤,小心谨慎, 做事周到,黄綺莹很是信任她。既然嬤嬤说风大不好出门,她就不出门了。
·
长街
如懿经过永和宫的时候碰到了白蕊姬,两人顺路,只好一同走著。
闻著身边女子满身的鱼腥味,如懿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白答应,鱼虾虽好,但是过犹不及。你如今吃得身上都是腥味了,实在不雅。”
白蕊姬当即大怒,对著如懿就是破口大骂,“嬪妾身上一点鱼虾的气味也好过您身上一股老妇味,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您怎么还有脸出门的?”
“本宫是嫻妃,如此提点你,你还不知好歹,一月的宫规可是白念了?”如懿更是生气,她现在最討厌別人说她老。
说起那一个月,白蕊姬更是怒火攻心,整个人都气得颤抖了起来。嫻妃高高在上地俯视著她,带著延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