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
福晋只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她没有怀疑冯若昭让人送来的柑橘,只以为自己因为操心將来王爷不再补贴后,王府用度恢復到从前后底下人又要多了流言蜚语了。冯若昭给王府闯了不小的祸啊。
再等等吧,等王爷不再补贴,等眾人看清冯若昭的无能为力,王爷还是只能让她来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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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安阁中,胤禛看著冯若昭写的王府和圆明园的保养修缮的计划书,只是改进了一些工艺,虽然没有节省太多的钱,但是能让王府和他名下的几个园子焕然一新,让今后的保养修缮更加的轻鬆些。
他给到冯若昭手中的几个园子这段时间的收成也比从前好了一些,那些个商铺收成也多了一些。
胤禛看著翻看帐本的冯若昭心中浮起一个词。
世俗。
这个词怎么会用到如此出尘温柔的一个人身上?
“爷听下人说是你给园子送了扦插、施肥等等这些的技艺,还让人重新修整了几个商铺,换了那些照明、摆置和货品定价。”
她只是安排了一下,只是跟那些人说了些话,竟然真的让王府每月多了百两的收入。
胤禛以为冯若昭只是会建筑设计,会治水治河,会灾后重建会救民···
他该意识到,会救民的冯若昭也肯定会治世,会让民眾改善生活,也能让王府在收支上有变化。
“妾身只是学著父亲和母亲,好在妾身的记性还算不错,这么多年也没有全都忘记。福晋本就將府中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妾身不过是按著福晋曾经的做法继续监管著而已。”
比起父亲在地方改革上推进的层层困难,她借著雍王府的管家福晋的名义,她的指令到了园子和商铺都能顺利进行。
胤禛认真的看著冯若昭。
一个女子学了治世安民的知识,也有足够的魄力去做事,她的聪慧和果断让他那些数十年如一日的產业焕发新机。
胤禛也曾了解过冯若昭的父亲,进士出身,如今也不过是知府。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善言辞,沉默做事的知府改善了西北的民眾的生活,开垦荒田,肥沃土壤,挖井排水,预防河水泛滥。
他的一件件事情让那片区安稳的没有出大灾大难,也没有出现民眾食不果腹。他说不上立下多大的功劳,只是慢慢的改善著当地民眾的生活。
胤禛看著冯若昭,她很像他的父亲,她没有给他惊喜到瞬间让王府多上几万的收入,她做的是让王府每月、每季的帐本上都能多上些银两。
不管是开源还是节流,冯若昭做的都很好。
知世俗而不世俗,还有能力治理世俗。
胤禛想,她真的是適合当他手下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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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近来身体总是有些不舒畅,频繁的头痛,王爷乾脆將福晋手中的管家权力都给到了冯若昭手中。如今的福晋要做的也就是用著福晋的身份接见命妇而已。
其他的社交安排,交际礼品等等冯若昭都会安排好。
什么都不用福晋操心。
架空是什么样的感觉?被王爷忘记是什么感觉?
宓秀院中,年世兰因为年羹尧的缘故每日都能有王爷陪著用膳;冯若昭手里有著王府的管家权;费云烟得了王爷盛宠。
整个王府只有宓秀院一样。
若非她是福晋,她怕是要像府中其他的妾室一般连著半年也见不到王爷一面。
请安时刻,眾人给福晋请安。
屋里所有人等待著宓秀院的那三位。
冯若昭到的时候,只见原本坐著的眾人全都站起了身,“冯福晋安。”
“都入座吧。”冯若昭笑著说道,她看著恍惚的李静言在她的话落后也跟著一同坐下了。
李侧福晋这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她好歹也是侧福晋啊!
李静言察觉到冯若昭的视线,她低下了头。
如今府中的管家权都在冯若昭手中,她现在喝茶都开始变得战战兢兢,生怕这人往她的茶水中加些不该加的东西,她更害怕冯若昭真的会像她梦中一样给弘时餵药。
年世兰和费云烟一前一后的到了。
马佳芳菲在心中感嘆,能和费格格的宠爱不相上下,王爷对年福晋还真是真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