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费云烟丰腴了不少的身段,胤禛选择不说话。
吃药也能调理好身体的。
几日后,费云烟脸上生了痘。
畅安阁中,费云烟红著眼睛。
“若昭,府医说我在排毒,可是这生了痘一点都不好看了。”
没有敷粉的脸依旧明艷至极,脸上的红痘让她多了份调皮,眉宇间带著愁容天真。
怪不得王爷近来越发的迷恋费云烟了。
心高气傲的费云烟是王府中最得宠的费格格,她傲慢自己的容貌,喜欢自己被王爷宠爱,享受別的女子的嫉妒。
“若昭,你在听我说话吗?”费云烟看著冯若昭问道。
“姐姐越发的娇艷明媚,您这般在妹妹面前,妹妹如今连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冯若昭说道。
屋中的侍女们也纷纷点头,她们看惯了冯庶福晋和费格格的美貌,可是看惯了还是会被惊艷到,还是会忍不住的心动嚮往。
费云烟被哄好了,她乖乖的坐在冯若昭面前,欣赏著冯若昭煮茶。旁的女子丑陋,看著就让人心烦。只有在冯若昭这里,费云烟才能感受到一丝的寧静。
是因为冯若昭也生的漂亮?
廊下的风铃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费云烟笑著看著冯若昭让人心神都安寧的一举一动。
美顏丹和美肤丹被放入了茶水中,冯若昭將茶水放到了费云烟面前。
雍亲王府的费格格,属实艷冠天下。
院子中,费云烟放著纸鳶,她肆意的在宓秀院中欢笑,很快就引来了年世兰。
“颂芝,去掌嘴!”年世兰脸上用著厚厚的粉才勉强撑起的明艷容貌在费云烟面前被衬托成了老嬤嬤敷粉,越来越巨大的差距让年世兰疯狂。
颂芝用的力並不大,但是费云烟脸上的肉嫩,还是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你一个奴婢怎么敢打我的。”
年世兰没有想到还会有和奴婢打起来的妾室。
宓秀院的闹剧让王爷很是心烦。他给宓秀院中的三人太多的宠爱,三人压制住了正院中的福晋,福晋没有压住妾室们的能力,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带著伤痕的费云烟哭的很没有体面,可是没有体面的姿態出现在费云烟的脸上丝毫不见狼狈。
“颂芝笞刑十下,费氏禁足一月。”
胤禛陪了年世兰两天后还是忘不掉费云烟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
冯若昭发现库房和厨房送到她这里的东西逐渐变得寻常了。
那些令人上火的食物全都被送去了费云烟的屋子中。
食补还是有功效的,火气重的费云烟近日总是缠著王爷,连白日里都没有放过王爷。
这样得宠的费云烟惹的年世兰很是不开心。年世兰把自己气得又生病了,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要费云烟抄写经书为眾人祈福。
费云烟抄经书累了一天,手腕一片粉红,整个人委屈的落泪的模样让胤禛又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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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安阁
胤禛感觉整个人都放鬆了,依靠在软榻上,他也同费云烟一般欣赏著煮茶的冯若昭。
“府中事务多,福晋一人忙不过来,爷想著,你有能力,帮著福晋一同管理。”胤禛说道。
年世兰手中的权利一点点的到了冯若昭的手中,福晋压不住的年世兰和费云烟在她面前都是和平共处。
王爷变得很忙,福晋每日接见其他宗室福晋的次数也多了起来。王府中的管理权一点点全都落在了冯若昭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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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送来的橘子清香甘甜,留些送到福晋那边用作薰香。”冯若昭说道。
侍从很快抬著橘子送进了正院中。
剪秋看著一个个饱满带著清香味的橘子忍不住满意的点头,福晋虽然气恼王爷將大量的管家权送到了冯庶福晋那里,但是不得不说,这位足够的温柔细心。
送到她们正院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批次,旁人的屋中吃都吃不到这样品相的橘子,她们这里只能用来当作薰香。
王府在这位的管理下不仅没有出事,还处处顺畅,府中的主子们过的舒心,连下人也得到了更多的赏赐。
剪秋將最饱满清香的橘子拿进屋中的时候,福晋就感觉自己开始头痛了。
“冯若昭家世不显,从前也不见这般管家的能力。王爷倒是好眼光。”福晋闭上眼睛说道。
王府的银钱都是有数的,冯若昭哪怕是將她这里用剩下快腐烂的橘子做成果汁赏赐给府中下人也节省不了多少的银子。
如今送到府上的蔬果粮油的品相都比从前更好了,其他的一些杂物的品质也更好了,这样大量的支出,冯若昭怎么可能支撑这么久,王爷怕是补贴给了冯若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