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的动作一顿,別眠喜欢淘一些小眾的花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种新的样式。
她每换一种新的花瓶,盛凛就会让人在私底下搜罗几个一模一样的花瓶放起来,方便他砸完之后偷偷替换。
因为盛凛总是会忍不住吃各种人的醋,而这些醋劲,他又不能在別眠身上发泄出来。
所以砸她心爱的花瓶,就慢慢成了他醋意和怒意的一个爆发点。
他以为別眠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呢。
而且別眠不提砸花瓶还好,她一提起这件事,盛凛瞬间想到她突然掛断他电话的事情。
“那你上午为什么突然掛我的电话?”
“手机没电了。”別眠一个轻飘飘的藉口又瞬间让盛凛的怒意熄火了。
不是这个藉口找的好,而且她的声音一出,盛凛就下意识选择了忍耐。
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別眠,对她一见钟情后,盛凛就已经习惯在她面前忍耐了。
忍耐著他天生暴躁的脾气、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还有那强烈的情慾。
盛凛从未在別眠这里得到过满足。
他甚至知道,她並不爱他。
她爱的是他盛家二少的身份,是他的钱。
还有他的爱。
因为他深深痴迷著她,所以愿意给她奢华的生活,愿意一直护著她,愿意花大价钱给她治病养身子。
但她不爱他。
他又能怎么办……
他就是想要爱她,想要娶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从第一次见到那个穿著白裙子坐在舞台上弹奏钢琴曲的女孩的时候,盛凛就已经沦陷了。
他陷入深坑里,从未想过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