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並不爱他
    別眠回到万棠,也就是她和盛凛同居的公寓,距离那通被掛断的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盛凛没在家,浅色地板被阿姨打扫的乾乾净净,一点碎片都没有。

    別眠喜欢的那只花瓶看上去也一点没变,里面插的花还是她今早亲自插进去的那一束。

    真是难为盛凛准备了这么多一模一样的花瓶。

    他从不在別眠面前发火,但他脾气暴躁的事情在圈內也不是什么秘密。

    两人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別眠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很多人都担心她会被盛凛磋磨。

    两人性格差別太大,早晚会分手。

    但事实证明,盛凛在別眠的面前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

    他们也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眠眠,你吃过午饭了吗?盛少爷叮嘱我让你把中药喝了。”

    阿姨看到別眠回来,立马从厨房端出一碗一直温在锅里的中药,这是调理身体的汤药,里面许多食材的价格都非常的昂贵。

    要不是盛家实在有钱,盛凛又捨得给她花钱,別眠还真的喝不起。

    “我吃过饭了,你先放桌上吧,我一会就喝。”別眠拉开凳子坐下,她看著桌上的中药,其实並不想喝。

    她的身体虚弱是天生的,就算喝再多再贵的药也没办法痊癒,最多让她少发一次烧。

    每到换季,尤其是冬天,別眠就会格外的容易生病,一直持续低烧都是常有的事情。

    再过两个月就要入冬了,她的身体又会变得极度虚弱了。

    “咳咳。”別眠一口气把中药喝完,浓郁的苦味让她忍不住咳嗽两声。

    她起身去洗手间漱口,刷过牙后就去了琴房练琴。

    等到晚上,盛凛还没有回来,別眠就自己先睡了。

    睡到半夜,她被吻醒了。

    又是吻醒,別眠有些应激,她瞬间睁开眼睛,发现身上伏著一个黑色身影,看不清脸,她试探性叫道:“盛凛?”

    黑影没应,隔了几秒,属於盛凛的声音响起,他低笑道:“是我啊,老婆,要不然还能是谁?”

    盛凛压在別眠的身上,低头在她脖颈吻著,不经意伸出尖尖的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轻轻磨著。

    別眠推著他的脸把他推开,声音睏倦,“现在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睡著了。”

    看来心里是窝著火呢,之前半夜回来,他可不会这样把她弄醒。

    “两点了,我看了十个小时的监控,现在才看完。”盛凛摸著別眠的脸说道。

    屋內很黑,其实两人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但听声音也能听出来一丝端倪。

    “你看监控干嘛?”別眠的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

    “抓个小偷,正好在监控里看到你了,宝宝,你去隔壁清芳干什么?有朋友在哪里住吗?”

    盛凛声音低沉,语气並不高昂,反正不像是在质问別眠,就像是真的好奇一样。

    “那还挺巧的。”別眠说。

    “你哪个朋友,我认识吗?”盛凛继续问道。

    盛凛的权限没有那么大,清芳是高级公寓,他只能看到公寓大门的监控,他盯著公寓大门盯了许久。

    但除了看到別眠进去一个小时后又出来,其实就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了。

    他没有找到那个贱人。

    “你是不是又怀疑我?”別眠拂开他的手,语气有些不高兴,“你自己算算,这都几百次了?”

    “就算你想要找事,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是想让我明天就进医院吗?”

    別眠的身体不能熬夜,但偶尔一次也没有什么,但她要吵架,自然要占据主动权。

    “你不想让我好过你就直说,还正好在监控里看到我?你哪次不是这样怀疑我的!”

    別眠一直都知道盛凛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过多,爱意浓郁的甚至有些病態,但她並没有因此感到不適。

    只要他能一直给她现在的生活,她就能一直喜欢他。

    之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但现在似乎是一个跟他感情破裂的好办法。

    別眠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盛凛连忙说道:“你別急,你別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盛凛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真是被醋意冲昏了大脑。

    他现在应该要做的是找到那个贱人,然后解决那个贱人。

    他现在过来质问別眠,不就是把她往別人身上推吗?

    想到或许真有那个贱人,盛凛低声骂了一句。

    “你还骂我?”

    “不是,骂的不是你。”盛凛俯下身道歉,他轻轻在別眠身上拍著,“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去隔壁睡。”

    “你今天是不是又把我的花瓶给砸了?”盛凛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別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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