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把自己的实权拿到手再说!”
“我就不信了,这红星轧钢厂,还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著瞧!”
三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背影狼狈得像是在逃难。
刚才来时的那种意气风发、那种“平起平坐”的幻想,此刻已经被洛川那扇冰冷的大门,给夹得粉碎。
接下来的两天。
南锣鼓巷95號院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一方面,许大茂、刘海中那几个人,虽然被洛川关在门外吃了闭门羹,但在院里其他邻居面前,依然摆出一副“高层互动”、“虽然没进门但达成了某种默契”的神秘姿態。
他们到处吹嘘自己在厂里即將到来的高位,享受著邻居们的廉价恭维。
而另一方面。
一个更加劲爆、更加让全院人抓心挠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个角落——
洛川要办喜事了!
就在这周末!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花。
中院,水池旁。
这里歷来是四合院的情报中心和谣言集散地。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大帮老娘们儿就借著洗菜、洗衣服的由头,凑在了一起。
虽然手冻得通红,但嘴里的热乎气儿可一点没少。
“哎,听说了吗?这周末就是正日子了!”
前院的赵大妈一边搓著那个怎么也洗不乾净的破床单,一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那可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啊!以前的『娄半城』家!”
“这排场,能小得了?”
“我听说啊,光是嫁妆就拉了三卡车!那被面全是丝绸的,闪得人眼瞎!”
旁边的三大妈也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可不是嘛!”
“我家老阎虽然进去了,但他之前跟我说过,洛工那是真正的大款!”
“这婚宴,肯定不能在咱们这破院子里办!”
“听说……是去『老莫』!”
“老莫?”
周围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媳妇惊呼出声:
“就是那个……必须要穿皮鞋、还得会说洋文才能进的莫斯科餐厅?”
“那必须的啊!”
三大妈把手里的烂菜叶子一甩,仿佛那是去老莫的入场券:
“而且我还听说了,洛工这次为了庆祝自己洗清冤屈,又抱得美人归,准备大宴宾客!”
“咱们全院,不管大人小孩,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去!”
“我的妈呀!”
赵大妈激动得手里的肥皂都掉地上了:
“全去?那得多少钱啊?”
“人家洛工差钱吗?”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一副这就是真理的表情:
“人家那打火机赚的是美金!美金懂不懂?”
“请咱们吃顿饭,那就是拔根汗毛比腰粗!”
“哎哟喂!那感情好啊!”
另一个住在倒座房的孙大妈咽了咽口水,眼睛里冒著绿光:
“我这辈子还没吃过那什么『罐燜牛肉』、『奶油蘑菇汤』呢!”
“听说那里的麵包比棉花还软,那红酒比血还红!”
“这回可是沾了大光了!”
一时间。
一种名为“贪婪”的情绪,在水池边疯狂蔓延。
大家开始疯狂地脑补那场根本不存在的盛宴。
有人甚至开始盘算著怎么占便宜。
“我跟你们说啊,这两天家里都別蒸窝头了!”
三大妈回到家,关上门,对著正饿得嗷嗷叫的阎解旷和阎解娣,一脸严肃地教育道:
“都给我饿著!”
“实在饿不行了就喝凉水!”
“把肚子给我腾空了!”
“等到周末那天,咱们去吃洛工的喜酒!那可是不要钱的油水!”
“咱们家老阎之前那两天进去了,解成那两天也没带回来饭菜,这损失咱们得从这顿饭里吃回来!”
“不仅要吃饱,还得带饭盒!把能装的都装回来!”
阎解旷眼睛都亮了:“妈!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肘子!”
“吃!使劲吃!吃穷他!”
不仅仅是阎家。
整个四合院,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打著这个算盘。
有人甚至连那天的衣服都找出来了,缝缝补补,想要在“老莫”那种高级地方露个脸。
贾家虽然没人了,但如果是贾张氏还在,估计这会儿连盆都准备好了。
这种全院性的意淫,让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