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儿臣同意剖腹!我相信她!”
裴九肆看著跪地哀求的兄长,又看向產房方向,脑海中闪过夕若一次次创造奇蹟的画面。
也许她真的有办法!
想到这里,他走到裴霽身边,和他一起跪下,向父皇保证。
“父皇,儿臣也相信阿若,她既然敢说,必有几分把握,此刻,除了相信她,我们別无选择。请父皇恩准!”
皇上勃然大怒,“九肆!你也跟著他们胡闹吗?”
“求父皇恩准!”
皇上看著他们,又看看危在旦夕的儿媳和未出世的皇孙,最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算是默许。
“所有人退出產房外!没有命令,不得入內!青岩,带人守住门口!”
裴九肆立刻起身,雷厉风行地清场,为夕若创造绝对安静和安全的手术环境。
產房门被紧紧关上。
裴霽和裴九肆就守在门外,如同两尊门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质疑与恐慌。
太后默念佛经,不停地拨动著手里的佛珠。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一旁的嬤嬤担心她著急上火,递给她一杯茶,她也没心思饮用。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门內寂静无声,裴霽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身体因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
裴九肆同样面色凝重,一只手按在佩剑上,仿佛隨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给予无声的支持。
不知过了多久,
“哇啊——哇啊——”
一声婴儿啼哭声,如同天籟,从產房內传了出来!
“生了!”
眾人欣喜若狂,没想到剖腹取子,居然真的成功了。
卫夫人这才堪堪赶来,她本不再京城,收到消息的时候,嚇得几乎昏厥过去。
“殿下,我寧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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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霽上前扶住岳母,“岳母放心,已经生了!”
卫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寧儿呢,我要进去看看寧儿。”
裴霽有些为难,“岳母大人,现在恐怕还不行。”
卫夫人以为女儿出了意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求殿下让臣妇见女儿最后一面。”
裴霽一把將人扶起,“岳母大人您说什么呢?寧儿她好好的,只是现在还不能见人,需再等一会。”
此时,夕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正在为王妃缝合,还需要一些时间,切勿打扰。”
裴霽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在现代,剖腹產后的缝合和抗感染是关键。
在这个缺乏无菌环境和抗生素的时代,夕若正在的,是另一场丝毫不亚於刚才取子手术的生死考验。
他只能继续煎熬地等待著,祈求上苍。
“岳母大人,你听见了吧,寧儿真的没事,再等一会,就可以见寧儿了。”
就在摄政王府內为了卫梓寧的生死而一片混乱之际,罪魁祸首严芷兰正如同惊弓之鸟,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仓皇逃窜。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她没想真的害死卫梓寧,只是想发泄心中的怨恨,却没想到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就在她拐入一条死胡同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严芷兰嚇得魂飞魄散,跌坐在地。
“是你?苏婉清!你想干什么?”严芷兰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苏婉清剑指严芷兰,“但我也不会让你还能好好的活著。”
严芷兰盯著她手中的长剑,怒斥道,“为什么苏婉清,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如今我严家都已经家破人亡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赶尽杀绝?”
苏婉清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冷笑一声。
“为什么?哈哈!因为我和严崇亮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你要替你死去的父亲赎罪!”
她將严崇亮当年为了上位,所做的那些栽赃陷害、屈打成招、甚至凌辱女眷的齷齪骯脏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告诉了严芷兰。
包括她虽然不愿承认,但確確实实是严崇亮的亲生女儿一事一同告诉了严芷兰。
严芷兰听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从未想过自己心目中虽然严厉却对她十分疼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