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不……不可能的……你骗我!”
“你怎么可能是父亲的女儿!”
“骗你?”苏婉清冷笑,“我有必要骗一个將死之人吗?严芷兰,你享受了严家带来的富贵,自然也该承受严家造下的孽债!今日你衝撞摄政王妃,险些酿成一尸两命的惨剧,更是罪加一等!”
看著苏婉清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严芷兰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哀求。
“不!婉清,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就当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好不好。”
她跪爬到苏婉清面前,却被苏婉清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苏婉清仰天长笑,“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哈哈”
“他在你那里有面子,在我这可没有!在我心里他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严芷兰,我说过,他死在狱中,算是便宜了他!至於你!哼!”
她手腕一抖,剑光如同毒蛇吐信,迅捷无比地划过!
“啊——!”
严芷兰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双脚的脚筋已被瞬间挑断!
“你苏婉清,是我看错了你!我没想到,你隱藏的居然如此深!”
苏婉清冷漠地看著她,像拖死狗一般,將哀嚎不止的严芷兰拖了起来,朝著摄政王府的方向走去。
摄政王府內,產房的门终於被再次打开。
夕若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她对著瞬间围上来的裴霽、裴九肆、皇上、太后等人,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皇嫂吉人天相,母子平安,小世子虽然不足月,但哭声还算有力,小心將养便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