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但是可不能把人给打没了。咱们年纪大了,不造这个孽,啊。”
顏老爷停了手中的戒尺,喘著粗气,气死他了。
顏夫人看著地上呻吟的顏青,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却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也別怪你父亲,在別人家,这般丟人的事,那得打个半死不活的。”
顏青没有力气说话,刚才的力气都用在了抗痛上。
“你弟弟不过想学本领,跟豆腐坊东家合作的酒楼,不过让你把你那部分拿给他打理就行。怎么就这般倔,这般不通理?”
贼老天,抢东西都抢出天经地义来了。
顏青哼了两声,“不给。”
“你说什么?”顏夫人没有听清楚,待要细问。
顏老爷又举起了手中的戒尺,“孽子!说句话都嗡嗡的,诚心不让人听见吗?”
顏青不想吃明亏了,忍著痛出声,“这事不是我说了算。我跟豆腐坊东家合伙是立了字据,签了合约的。哪方出了紕漏。就得赔付酒楼所有的支出。如今半道上转让给五弟,只能跟豆腐坊的东家说去。”
顏夫人明白了,她家小儿子能不能接手京华酒楼,还得豆腐坊的东家点头。只顏青点头不行。
这事还得琢磨琢磨。
*
顏青被关进了柴房。
刚才来酒楼绑他的三个下人中的一个最后离开。
看著趴著的顏青道,“四公子,你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家人的吗?”
顏青看向说话的人,他认识他,叫李善。
人如其名,为人和善,做事踏实。
之前顏夫人就派了他跟另外一个家中下人去帮顏诵开酒楼。
顏青不確定这人是否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