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年鼓励道:“雀枝,钱财,官职都可以许,唯独此事,本侯许不了。”
雀枝深吸一口气,猛地抬眼看向飞云,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颤抖。
“飞云哥哥,我喜欢你!愿你岁岁年年,平安顺遂!”
这一声告白,掷地有声,飞云猛地坐直了身子,却对上了雀枝大胆明亮的眼睛。
“你......我.......”飞云红着脸,支支吾吾道:“谢谢。”
飞云素来沉稳,哪里见过姑娘告白的阵仗,只觉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雀枝却异常认真地望着他,“飞云哥哥,你不用回应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怕......”
我怕......怕往后再没机会说了。
雀枝是镇国侯府的老人,自小在府中长大,年前便已及笄。
而飞云年轻有为,前途坦荡,日后或许还能娶一位官家小姐为妻,哪里还想得起她这个洗扫丫鬟?
飞云茫然地愣在原地,心中已经乱作一团。
一旁的傅执年收起手中的折扇,轻敲掌心,“雀枝,本侯倒觉得你这愿许得亏了。追风得了五百两,还有聘礼相赠,你却只求一个祝福?”
雀枝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悔意,轻声道:“侯爷,千金易得,真心难求,奴婢只愿飞云哥哥平平安安。”
傅执年看着孤注一掷的雀枝,心头莫名微动。
“雀枝,你很勇敢。”傅执年缓缓开口,说不清是羡慕还是赞许。
雀枝红着脸屈膝行礼:“谢侯爷。”
傅执年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千金易得,真心难求吗?
他抬眼看向枝桠间剩下的许愿笺,想起沈芷卿是头一回写,折法必定与旁人不同,便放慢了脚步,目光细细扫过每一张笺纸,看得极认真极慢,席间众人等得快心焦了,他才抬手取下了那挂在最高处的一张许愿笺。
沈芷卿的心猛地一缩,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傅执年拆开红笺,眸光骤然一沉,沉默了片刻,方才席间的暖意被吹散,傅执年周身再次被往日的冷冽笼罩住。
追风等不及了,催促道:“侯爷,快念给我们听听呀!”
傅执年抬眸,冷眼扫过沈芷卿,语气冷淡。
“沈二姑娘,你的愿,本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