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年瞧着二人拌嘴,轻笑出声,看向沈芷卿柔声道:“你做的,我都喜欢。”
追风惊得眼睛瞪圆:“侯爷,你们俩......”
飞云夹了一大块白肉胡饼塞进他嘴里,打断道:“你不是吵着要吃胡饼?堵上你的嘴。”
追风嚼着胡饼,含糊道:“还是飞云你好......”话落便接收到飞云一个白眼,悻悻地闭了嘴。
空气中氤氲着浮元子的甜香,席间碗筷相撞,笑声交织,这顿饭吃得暖意融融,连傅执年都多添了半碗饭。
饭毕,追风率先起哄,拉着傅执年去到老梅树前,“侯爷,快抽笺!我都好几年没中过了!”
傅执年被追风推着走到了梅树前,漫不经心地道:“怎的怪本侯?飞云前两年都抽中了。”
“他是运气好!”追风挠挠头,不服气地嘟囔,“不像我,一次都没中。”
“追风哥哥,今年说不定就中了。”桑甜笑着安慰。
“对了桑甜,你写了吗?”追风忽然想起这事。
“写了呀,下午雀枝姐姐带我们梅苑的人写的。”桑甜弯唇笑道。
雀枝拍了拍胸脯,“侯爷说了,侯府的每个人都有!”
傅执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芷卿身上,“你也写了?”
沈芷卿点点头,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
傅执年噙着笑意绕着老梅树走了一圈,取下最低处一张,展开一看,低笑出声:“追风。”
追风激动地蹦起来:“我中了?”
飞云斜睨他一眼,“追风,你许的什么?想升百户?”飞云前两年都许得升职,傅执年也都应了,所以飞云和追风虽然年岁相近,飞云已经做到了千户,追风还只是个总旗,不过傅执年早把俸禄差额补给了追风,两人关系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追风脸一红,挠了挠头,“之前在四福医馆,属下的老婆本都花光了,求侯爷赏点!”
“你又不急着讨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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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婆本?”傅执年低笑出声。
追风偷偷瞥了眼桑甜,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侯,侯爷,有备无患嘛!”
“医馆一事委屈你了。”傅执年敛了笑,沉声道,“赏五百两,往后你娶妻的聘礼,本侯也替你备下。”
下人们顿时哗然,纷纷惊叹。
“五百两?够我干十年了!”
“侯爷也太大方了!”
追风欢喜的抱拳行礼,“谢侯爷!”然后满面春风地坐回原位,还不忘偷偷看桑甜。
傅执年收回目光,继续绕着老梅树缓步走,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张沾了些许墨迹的红笺上,伸手将它取下。
展开许愿笺一看,傅执年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失望,随即转向雀枝。
“雀枝。”
雀枝猛地抬头,竟激动地跳了起来,“我?侯爷,是奴婢我吗?”
傅执年微微颔首,将手中的许愿笺摊开,递到她面前。
“这个愿,你自己念。”
雀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看向席下的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