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沈二姑娘倒是能屈能伸。”
这话里隐隐有嘲讽之意,沈芷卿倒也不恼。
傅执年懒得劝沈芷卿,直接看向一旁的桑甜,“叫李嬷嬷过来。”
李嬷嬷早就入睡了,突然被桑甜叫醒,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惶诚恐地进屋。
傅执年寒着脸,指着梳妆桌和椅凳问道:“李嬷嬷,你怎么办事的,本侯不是吩咐过你添置些像样的物件吗?”
李嬷嬷吓得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回禀侯爷,奴婢昨日跟沈二小姐提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可沈二姑娘......”
“非得她说吗?本侯说话不作数?”傅执年声音不大,但是带着威压。”
此话一出,吓得李嬷嬷都不敢抬头,“奴婢不敢!侯爷息怒,奴婢明日一早便去置办。”
李嬷嬷生怕傅执年继续发难,连忙又补充道:“侯爷,今日奴婢出门,特意去东街的松竹斋,总算买到了那套顶好的新笔砚,如今已经给您添置在书房里了。”
听到笔砚,一直垂首静立在旁的沈芷卿,睫毛颤动了一下。
傅执年目光扫过她这细微的反应,面上却不动声色,“嗯,那你退下吧。”
待交代完所有事宜,傅执年抬手屏退了屋内所有的人,如今室内,只剩他与她。
他随手将披风搭在一旁的紫檀木衣桁上,抬脚便朝沈芷卿的方向走去。
烛火摇曳,暗香浮动,就在傅执年即将欺身而近的刹那,沈芷卿忽然往后退了半步。
她低垂着眼帘,柔声问道:“侯爷......今日可是见了扶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