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老还健在,倪丽萍一直尊重他们,对他们也关心有加,二老平时没少受她的恩惠。
倪丽萍拿起电话里就开始哭,说林孝远在外面有人了,那个小三还是家里的保姆,如今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二老都是本分人,一听自己儿子犯下这样的错,安慰之下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对不起儿媳妇。
倪丽萍说:
“爸妈,你们也不用再劝我了,这个婚我和林孝远是离定了,打这通电话是告诉你们,那个小三是没见识的泼妇,就是指望生下儿子好趁机上位。別说我不提醒您,以后的日子你们就跟她缠吧。”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林母又打来几个,都被她掛了。
倪丽萍要的就是他们心慌。
上辈子屈心莲蒙蔽她,让她和宝贝女儿见面不识,错过一生,这辈子她也要屈心莲尝尝,和自己的骨肉分离,甚至横眉冷对的滋味。
林父林母果然坐不住。
他们先是给林孝远打电话,一直占线,到了下午才打通。
结果一接起来,是个女声。
原来林孝远烦闷之际又来了屈心莲处,屈心莲更加不会放过这个上眼药的好机会,现是一番温言细语把林孝远捧得高高的,又说他离了倪家照样也能风生水起,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分走倪丽萍的身家,好做本钱。
哄完后林孝远要拿她泻火,屈心莲错愕,说:
“我还没出月子呢。”
“废什么话。”
林孝远直接掐著她脖子把人按在床上。
事毕,林孝远火散了,沉沉睡去。
林母的电话打来,屈心莲正愁没法登堂入室呢,一看是未来婆婆的电话,立刻躲到洗手间接起来。
屈心莲言辞中都是殷勤和体贴,可殊不知这样的態度在二老眼中简直是伤风败俗。
林父心冷,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立刻坚定了:
“不能让孝远的孩子被那个保姆养著,这个情况迟早要养出第二个小三。”
林母嘆气: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
林父说:
“把孩子接来咱们身边吧,咱们回县城。”
二老一合计,一来这样可以帮儿子省点心,二来孙女跟著他们,至少不会心术不正,做些自轻自贱的事情。
第二天,二老把这件事跟林孝远说了,林孝远考虑的却是——
这样也好,把孩子拿住,屈心莲就不会翻出他的掌心,届时要跟他翻脸,背叛他,都得寻思寻思。
於是他在完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直接把还没满月的孩子抱给了自己父母。
屈心莲醒来,发现孩子不见了,嚇得立刻翻身下床找,找了所有地方还是没有,急的大哭。
“孝远,孝远,我们的女儿不见了!快报警!”
屈心莲和倪丽萍的价值可完全不同,林孝远对她没什么耐心,说:
&a;lt;div&a;gt;
“孩子有我爸妈带,你好好歇著。”
屈心莲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最近我要处理离婚的事,你老老实实不要给我找麻烦,你还想不想做林太太?”
一句话拿住了屈心莲的七寸。
她堂皇又茫然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是委屈和愤怒,却又带著討好。
“那、那什么时候把孩子还给我?”
“再说吧。”
林孝远直接推门走了。
屈心莲像被抽走力气,噔的坐在了地上,下身恶露不止。
一年后。
江雾惜的一岁生日宴。
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小宝宝扎著两个小揪揪,被倪丽萍抱在怀里,站在九层大蛋糕前。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倪丽萍和林孝远起诉离婚,不接受私下调解。由於林孝远出轨证据確凿有力,法院判离,並且抚养权和財產全判给了倪丽萍。
林孝远相当於净身出户。
之后经过审查,发现林孝远又涉及侵占公司財物,从中牟利,倪父將他立为典型,发全公司通告,开除林孝远並告知业內,此人永不录用。
一时间,林孝远连下家都没了,全都避之不及,又臭了名声,终日躲起来不见人,每天酗酒,殴打屈心莲,埋怨她坏了自己的前程。
而一个无用的男人,最有用的地方就是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
林孝远一直想要个儿子。
屈心莲被他长久暴力对待,还是隱忍不发。虽然她很清楚林孝远已经完全没有能捞的价值了,但女儿还在他手中。
於是屈心莲找到顾文泰合计,怎么把女儿弄回来。两人一来二去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