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相信我好吗,让我得到你的身体,让我爱护你
    洗完之后,浴室的门轻轻推开。

    靳深走出来,身上只围著一条浴巾,头髮还滴著水,顺著结实的胸膛往下流。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怎么还站著?”

    他走过来,“头髮这么湿,会感冒。”

    他拉著她在镜子前的椅子上坐下,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他插上电源,试了试风温,然后开始给她吹头髮。

    温热的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落在她湿漉漉的头髮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的,一下一下,把那些缠绕在一起的发缕慢慢梳开。

    她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她想不起来。

    “怎么了?”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睛看她。

    她慌忙移开视线,“没什么。”

    等吹完头髮之后,他拿起梳子,轻轻给她梳头,从头顶,到发尾,一下一下。

    她看著镜子里的他,没有动弹,乖乖的让他给自己梳头髮。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放下梳子,弯下腰,从后面抱住她。

    他们的脸在镜子里並列著,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百合。”

    “嗯?” 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可以吗?” 他说,声音轻轻的,“我可以碰你吗?”

    乔百合没有多想这句话,

    “可以吗?”他说,声音轻轻的,“我可以碰你吗?”

    乔百合没有多想这句话。

    她以为他说的“碰”,就像刚才那样——抱抱她,摸摸她的头髮,或者像洗澡时那样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她点点头。

    “可以啊。”

    他鬆开抱著她的手,直起身,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你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抱著她往床边走。

    几步路的距离,她的心跳就开始加速。

    不是害怕。

    是那种说不清的、让人心慌的预感。

    他把她放在床上,柔软的被子陷下去,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百合。”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刚才。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靳深……”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喊了一下他的名字,这明显点燃了什么,他顿了一下,然后嘴唇落在她唇角。

    “你……你不是说……只是碰一下吗……”

    他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喷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烫得厉害。

    “这就是碰。” 他说,声音沙沙的,“更深的碰。”

    她愣住了。

    她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吻。

    是真正的、深入的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著他那双闭著的眼睛,看著他长长的睫毛。

    他的吻很深,很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他吻著,任由他的气息把她整个人笼罩。

    很快,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

    她浑身一颤。

    “別……” 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

    他停下来,睁开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很深,很暗,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

    “怎么了?” 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看著他,眼眶有点发酸。

    “我……我害怕……”

    他看著她,看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

    他嘆了口气。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別怕。”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侧传出来,“你是一个女人,跟我发生这种事情,是正常的,而且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没说话,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且。”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我一开始问的就是可以做吗。”

    她失忆了之后,对他来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

    他们之间,什么都像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