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跑什么,你生来就是我的妻子啊


    移到鼻尖。

    “你不用为了我改什么。”

    移到唇角。

    “你只要在这里。”

    他的嘴唇停在她的唇瓣上方,相隔不过一寸。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带著泪水的咸涩。

    “你只要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他说。

    “就够了。”

    然后他吻下来。

    铺天盖地的炙热,乔百合很希望自己能够灵魂出窍,这样就不用感受他的亲吻,也不用感受到他的触碰。

    接连好几天,她都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只能通过送饭的次数来推算——一日三餐,大概过去了两天,或者三天。 也可能是四天。

    她蜷缩在墙角的床上。

    那里是离门最远的位置。

    她不知道为什么选那里,也许是黑暗让她失去了方向感,也许是那里有墙角可以倚靠,让她不至於在无边的黑暗里失去最后一点支撑。

    她抱著膝盖,將脸埋进臂弯里。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是钥匙。

    门开了。

    不是完全敞开,只开了一条缝,足够光线挤进来,將一个托盘放在门边。 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低的:

    “夫人,今天早上是鸡汤餛飩。汤是清鸡汤,撇了油的,餛飩是虾仁鲜肉馅,您喜欢吃的,还有油条和包子。”

    乔百合没有动。

    她依然蜷缩在墙角,將脸埋在膝盖里。

    门外的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 佣人沉默了几秒, “……先生下午有会,晚上会晚一点回来。”

    佣人的声音顿了顿,“先生说,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乔百合终於动了动,慢慢抬起头,在黑暗里,循著声音的方向望去,她看不清佣人的脸:

    “他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想出去。”

    “夫人……” 佣人的声音有些发紧。 “先生他……他没有允许我们放您出去。”

    黑暗里,乔百合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佣人又说道:

    “夫人,您多少吃一点。”

    乔百合让佣人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餛飩的香气从门边飘过来,清鸡汤,虾仁鲜肉,她终究还是耐不住飢饿,慢慢站起身,扶著墙,一步一步,摸索著走到门边。

    蹲下来。

    托盘是温热的。

    瓷碗的边缘触到她指尖,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

    她端起碗。 在黑暗里,一口一口,將那些餛飩咽下去。

    味道很好。

    他让她吃饭,她就吃饭,他让她睡觉,她就睡觉。

    他让她待在这里。她就待在这里。

    她已经学乖了。

    反抗没有用,逃跑没有用,唯一有用的,是听话。

    是让他相信她不会再离开,让他有一天终於肯打开这扇门。

    餛飩吃完了。

    她把碗放回托盘里,没吃剩下的东西,汤还剩小半碗,她喝不下了,重新扶著墙,一步一步,走回那个墙角。

    接下来的一天,佣人又来送了两次饭,但是她一直在睡觉,没有理会。

    她是真的很累,靳深夜晚將她折磨得太狠,她白天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多睡儿。

    很快,晚上十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和白天佣人送饭时那种谨慎的开锁声不一样。这个开锁声更快,更急,像是等不及要把钥匙对准锁孔。

    乔百合没有醒。

    她累到意识先於身体沉下去,累到哪怕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从左边移到右边,也懒得睁开眼睛去看。

    她蜷缩在墙角那张柔软的床上,把自己裹成很小的一团,膝盖抵著胸口,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侧白皙的脸颊和几缕散落的髮丝。

    门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在她闭著的眼瞼上留下一丝痕跡。

    她没有动。

    脚步声。

    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一下,一下... ...床边陷下去一块。

    他坐下来了。

    他的手擦过她的发顶,穿过她散落的髮丝,从发顶慢慢滑到发尾。那些白天纠结成一团的乱发,被他一根一根,极耐心地,用手指梳开。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乔百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

    也许是他的手指太凉。也许是他的呼吸太近。

    她动了动,蜷缩太久之后、终於寻到一处温热源头的、本能地靠过去,还把脸往他的掌心里埋了埋。

    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