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为什么要问起他,你心里还有他是吗?
    翌日清晨。

    乔百合醒来时,身侧床单已经抚平,仿佛昨夜那个沉默著將她箍进怀里、在黑暗中一遍遍亲吻她发顶的人只是一场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幻觉,她也没有办法推开那个男人。

    等她睡著,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之后,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可是天总是要亮的,她不可能躲避一辈子。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走出臥室时,靳深正站在衣帽间门口对著穿衣镜系领带。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他挺拔的侧影上。他穿著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手指將那条暗蓝色领带绕过领口,整理形状。

    乔百合站在走廊里,看著他。

    片刻,她开口,声音平淡:

    “我今天想出门。”

    靳深的手指顿了顿,没有回头,依旧对著镜子,將那根领带缓缓推至领口顶端,动作细致而平稳。

    “去哪里?” 他问。

    语气听不出情绪,甚至算得上温和。像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日常询问。

    “隨便走走。” 乔百合垂下眼,“透气。”

    衣帽间里安静了几秒。

    靳深终於转过身。他的领带已经系好,领结严整,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疏离而矜贵,注视著她,目光带著几分柔和: “待在家里等我回来不好吗。”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距离不远不近,低著头,看著她微微垂下的睫毛,和那倔强抿紧的唇线。

    “百合。” 他叫她,声音很低。

    乔百合抬眼看他。

    “你暂时还不能出门。”

    乔百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看著他,没有说话。那沉默太具重量,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 她开口。

    靳深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她的眉眼慢慢滑过, “你之前很不乖。”

    他说。

    语调依然平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跑过。” 靳深看著她,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不止一次。”

    他的声音更低了,“你走了快十个月。”

    他在找她,她在躲他。他动用了能动用的一切关係,她在陌生的城市里隱姓埋名,辗转迁徙,不敢停歇,不敢回头。

    这种生活,对他来说是一种痛苦,他不能没有她。

    乔百合死死咬住下唇,没有让自己的声音泄露任何情绪,靳深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抚过她咬得泛白的下唇,將那被牙齿蹂躪的柔软从她的齿关下解救出来。

    “百合。” 他温柔唤她, “我不能再让你出门了。”

    “你不在的时候,” 他低声说,“我每天都会想,你在哪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把我彻底忘了。”

    乔百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反驳,想质问,告诉他这不是爱,这是囚禁,这是掠夺。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说什么呢?

    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確实跑过。她確实逃离过。她確实——用尽了所有力气,想要从他身边消失。

    她只是没能成功而已。

    “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他说语气平静,“你要是不乖,我回来就要教训你。”

    良久,乔百合动了动。她垂下眼,將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压下去,压回最深的角落,压成一片死寂的灰烬。

    看她不说话,靳深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中午想吃什么?” 他问,声音依然温和,“我让厨房准备,我在公司会给你打视频... ...”

    他的话没说完,她就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靳深大步跟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抱在怀里,將她垂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外面不安全。” 他低声说,“我会担心。”

    不安全。又是这三个字。

    从她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告诉她,外面的世界不安全。

    可她又不是小孩。

    外面的世界再危险,又怎么可能比他危险?

    “我不会跑。” 乔百合依旧不死心,“只是出去走走。你可以派人跟著。”

    “不行。” 他说,声音依然温和,她荒谬的想,不会真的要关她一辈子吧?

    靳深离开前,將她抵在玄关,额头贴著她的额头,告诉她,“等我回来”,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乔百合没有回应,也没有躲,门终於关上。

    皮鞋声渐远,引擎发动,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带走了紧绷的、无形的压迫感。

    乔百合在原地站了很久,转身,在楼梯转角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