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百合,我要一辈子缠著你,你逃不掉的
    靳深收到这张照片,刚回到家里。

    只见照片上,她的马尾辫有些鬆散,几缕碎发被微风拂起,在颈后绒毛般的光晕里飘动。

    她正微微侧头,似乎在看路边花坛里一丛开得正盛的、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只是一个下意识的、放鬆的姿態。

    他的指尖停留在屏幕上,抵住她的脸颊。

    不一会儿,那头的留学生就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她也太警惕了,我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就看不见她人了。】

    靳深垂下眼眸,淡淡的回覆: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的地址。】

    徐硕是他找的人脉,拿钱办事,自然不能含糊,很快回覆: 【您放心,最迟一周內。】

    【多给我拍一些她的照片】 靳深吩咐道:【日常的,越多越好。】

    发送完这句话,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又补充了一句:【要能看到她的脸。】

    他很想她,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愤怒在血管里奔涌,叫囂著要把她抓回来,锁在只有他能触及的地方,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她的背叛和逃离。

    可在这暴戾的念头底下,又翻腾著另一种更磨人、更蚀骨的情绪——

    一种抓心挠肝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他想看见她的脸,想看见现在的她。

    徐硕的回覆:【明白,靳先生。】

    靳深熄了屏幕,走向臥室,目光落在两人一起共覆云雨的床上。

    他没有脱去外衣,径直躺了上去。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鼻尖立刻捕捉到一丝更隱秘、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独属於她的、肌肤温热时自然散发的味道。

    他近乎窒息地呼吸,喉结剧烈地滚动, 想她想得骨头缝都在发疼。

    他伸手,摸索到床的另一侧,那里冰凉平整,空无一人。

    他曾无数次在这张床上,以绝对占有的姿態將她禁錮在怀里,感受她细微的颤抖,她的温度,她的战慄,她所有的反应。

    如今,这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靳深的手缓缓收紧,攥紧了身下冰凉光滑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布料发出细微的、濒临撕裂的呻吟。

    “乔百合……” 他的名字从齿缝间碾出,低沉沙哑,裹挟著浓重的情慾与毁灭欲。

    你好狠的心。

    她这一逃跑,靳深把她的哥哥打得半身不遂,可就算这样,她依旧不肯回来,他一向运筹帷幄,这次却真的开始心慌———

    她会不会,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开始疯狂的给乔百合打电话。

    第一遍,漫长的等待音,最终归於无人接听的忙音。

    靳深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红血丝瀰漫开来。

    没有停顿,他再次按下重拨键。

    依旧是等待,那单调的“嘟——嘟——”声被无限放大。

    为什么不接? 她此刻在做什么?

    掛断,重拨。

    掛断,再重拨。

    单调重复的动作里,是他无法掩饰、也无心再掩饰的疯狂。

    “接电话……” 他咬著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得不成样子,“乔百合,你给我接电话!”

    另一边,乔百合被嚇得魂飞魄散。

    手机被放在很远的地方,屏幕暗下去,不到三秒,再次固执地亮起,嗡鸣。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频率快得几乎没有间隔。

    乔百合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

    拉黑是没有用的,他总是会用別的电话號码打过来,她猛地將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可那震动还是透过薄薄的地板传来,闷闷的,持续不断,敲击著她脆弱的神经。

    他疯了。

    一个冷静、掌控一切的靳深固然可怕,但一个失控的、疯狂的靳深,会做出什么?

    她不敢想。

    震动终於停了。

    她浑身脱力,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可这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发出尖锐的手机铃声,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归於黑暗和沉寂。

    没电了。

    乔百合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可是只要等她的手机一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个电话就会疯狂地轰炸过来。那持续的、尖锐的嗡鸣,几乎成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魘。

    深夜,她蜷在沙发角落,刚將电量耗尽的手机连接上电源。

    就算她自己换了手机號也没用,屏幕一亮起,没有备註的號码便如约而至,带著令人心悸的执著。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惊恐地盯著那不断跳跃的来电显示。

    她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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