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再关机——
上一次关机后开机,涌进来的未接来电和简讯提示几乎让手机卡死。
在无助之下,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屏幕——
“餵?” 一声极轻的、带著颤抖和不確定的气音,从她唇边溢出,她的心底甚至还抱有一丝侥倖,说不定,对面那个人並不是靳深。
听筒里,是一片死寂。
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听见了声音。
一声极轻、极缓的呼吸声。平稳,绵长。
依旧是沉默,但是她確定了,电话那头是靳深。
他在听。他在確认。
乔百合的指尖冰凉,剧烈地颤抖著,几乎握不住轻薄的手机。
她想掛断,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手机掉落在地,听筒里传来一声极低的、几乎算得上是温柔的嘆息。
“百合。”
他的声音传来,沙哑,低沉。
只是轻轻唤了她的名字,乔百合就感觉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冰冷的蛇信舔过耳廓。
“你终於……肯听我电话了。”
她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他坐在昏暗房间里,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又道: “你真的不回来吗? 我给你拍的那些照片,还有视频,你不担心它们被泄露出去吗?”
乔百合猛地回过神来,他手上確实有她的一些照片,並不是她自愿拍的。
“你那么害羞,应该不会希望其他人看见这些照片吧,对不对,你回来,我就把这些照片刪掉... 你回来好不好... ...”
通话戛然而止。
是她掛断了电话。
小小的公寓里,只剩下她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巨响。
可是那一声“百合”,带著他独有的气息和重量,仿佛还迴荡在冰冷的空气里,缠绕著她的脖颈。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手机简讯却像不受控制一般,一条一条的发来讯息,全是她各种角度的照片,她第一次看见这些照片,瞬间愣在了原地。
最后,是一条文字简讯:
【老婆...你真的好漂亮啊】
字里行间,是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一条接一条,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看,百合,你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乖。】
【腰很细,腿很直。】
【头髮乱了也漂亮。】
【我的百合,怎么拍都好看。】
... ...
乔百合眼神涣散的盯著屏幕,意识到———
只要她不回去,他就会像这样,一辈子缠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