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对不起,你不舒服我不该碰你的
    靳深在她面前时常像一位严厉的长辈,又时常像一位难缠的恋人。

    这是爱情吗?

    她不觉得。

    这对她来说更像是乱伦。

    靳深,本该出现在姐姐的婚礼上,成为姐姐的新郎,乔家的好女婿,她的好姐夫,绝不应该出现在她的床上,掐著她的腰,低声说爱她。

    一切都乱套了。

    此刻,乔百合轻轻从男人紧密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睡著了,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淌进来,斜斜切过床铺,正好照亮他一半的侧顏。

    睡著的靳深眉骨压得很低,浓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小片阴影,鼻樑挺直,英俊得让人心头髮颤,也心头髮冷。

    他们同在一张凌乱的床上,肌肤相贴的温热还未散尽,空气里瀰漫著窒闷的气息,这是她的噩梦。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

    月光下,她的影子单薄,微微发抖。

    可就在她即將完全离开床沿的剎那,熟睡中的靳深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手臂往她这边捞了一下,掌心空握,只抓到一片微凉的空气。

    乔百合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

    他只是问: “你要去哪里。”

    她沉默了一下, “喝水。”

    他的动作比她想像中更快。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靳深就起身,月光立刻铺满了他整个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还有几道她留下的、泛红的抓痕。

    “躺著。” 他的声音还带著一丝低哑,“我去。”

    乔百合没动,看著他拉开门,走进外面更深的黑暗里,不久,厨房就传来隱约的水流声和杯盏轻碰的脆响。

    臥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他的气息。

    被子凌乱地堆著,保留著两个人的形状和体温。她站在原地,赤足踩著冰凉的地板,那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羞耻。

    她坐回了床上,没过多久,门就被重新推开了,靳深端著一杯水走了进来。

    她要抬手接,没想到他直接將杯沿抵在了她的唇边。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

    “还要吗?” 他问。

    她摇了摇头,终於抬起眼看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微微映著她的模样,沉默地站在那里。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缓: “那就睡吧。”

    他將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乔百合猝不及防,被他用力拉回那片凌乱与温热之中,后背贴上他坚实的胸膛,瞬间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密密包裹。

    她下意识地挣了挣。

    “別动。” 他打断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將她更深地扣进怀里,下頜抵在她发顶,形成了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睡觉吧,百合。”

    她怎么睡得著?

    他抱她抱得那么紧,她都快喘不上气了,她搞不懂他究竟是怎么了。

    乔百合僵硬地被他圈在怀中,鼻尖縈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臥室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他的沉稳绵长,她的细微紊乱。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淌。

    就在她几乎要跌入深眠时,一道低沉的、毫无睡意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让她瞬间惊醒,心跳骤停: “我梦见你跑了。”

    她一怔。

    身后男人的声音闷在胸腔里,透过紧贴的脊背传来, “百合,我刚才梦见你跑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勒得她腰际生疼,怪不得用力抱著她了,原来是怨恨在心。

    乔百合屏住呼吸,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你看著我,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继续说著,语速很慢,“不,比陌生人还不如,你转身就跑。我追你,所有人都看著我……”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呼吸骤然加重,喷在她的颈侧,滚烫而急促。 “我喊你,百合,乔百合...”

    他模仿著梦中的呼喊,那声音里透出绝望的焦灼,“可你头也不回…最后你消失在光里,连影子都没留下。”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乔百合以为他说完了,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耳边迴荡。

    “然后呢?”

    “然后……” 他將脸更深地埋进她肩颈处的髮丝里,声音模糊不清,“我醒了,发现怀里是空的。就像刚才一样。”

    “可我没有跑。” 乔百合被他扭转过身,注视著他幽怨的眼神,无辜的说道:

    “你总不能因为一个梦就生我气啊。”

    她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被他的喘息吞没。

    下一秒,天旋地转。

    靳深猛地低头,蛮横地撞上了她的嘴唇,他毫无章法,只有掠夺,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確认她的存在,乔百合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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