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呢喃著她的名字,声音哽咽,“真的?……结婚?你愿意嫁给我?”
他问得小心翼翼,乔百合却被这个怀抱勒得生疼。
她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紧绷的脊背, “嗯。” 她在他怀里点头,声音闷闷的: “我愿意。”
大家总是说,年少时的感情最真挚,仅仅只是一句我愿意,就能让两个人都记了好多年。
就这样,怀揣著对忐忑与期待,乔百合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到了靳宅,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紧绷感。
佣人们都屏息静气,远远地立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乔百合刚踏入玄关,就听到了靳深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从半掩著门的书房里传来。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人给我找出来!”
她知道,他正在找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迈步朝客厅走去。几乎就在她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的同一瞬间,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靳深站在那里。
他显然刚刚结束那通暴怒的电话,甚至没来得及穿上西装外套,只穿著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下一秒,乔百合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你去哪了?”
靳深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盯著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蛛丝马跡。“谁允许你私自离开医院的?嗯?”
乔百合被他攥得生疼,抬起头,平静的说道: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她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医院里太闷了。”
靳深眼神更冷了,“透气需要关掉手机?需要避开保鏢?需要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透气?”
她注视著他,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乔百合,” 他俯身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別跟我耍花样。你要记住你是谁的人,该待在哪里。”
她在心底暗自嘆了一口气。
反正她很快就要跟晨安阳私奔了。
装一下也没事。
“別凶我。” 她微微向他凑近,脸颊贴在他的胸膛, “我討厌你凶我。”
靳深沉默了一瞬,她知道他不会推开自己,就算他再生气,只要她主动靠近他,他都不会拒绝她。果不其然,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腰身。
半晌,她听见了男人低低的谓嘆: “不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