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去了?那就在家好好休息。”
“我去。” 乔百合立刻哑声应道,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那就动作快点。” 靳深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转身,走出了洗手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等他送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车门打开,医院消毒水混合著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动作有些迟缓地下了车,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虚浮无力。
不远处,两个穿著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保鏢也下了车,这就是靳深说的“保护”,寸步不离的监视。
靳深也下了车,阳光落在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和挺括的衬衫上,勾勒出英俊矜贵的轮廓,与方才那个疯子判若两人。
他抬手,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去吧,记得想我。”
乔百合没有回应。
靳深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沉默,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要去公司了。”
他退开一点,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百合,你要听话,我赚钱给你买大房子。”
难道现在住的房子还不够大吗?
她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目光落在他衬衫精致的纽扣上。
靳深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到了车里。黑色的豪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医院的拐角。
等他消失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於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