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赵主任!刚接到120调度中心的电话,又有两辆车正在往我们这送!&a;a;quot;
&a;a;quot;什么病人?&a;a;quot;
&a;a;quot;一个是在夜店跳舞时晕倒的,一个是在家里熬夜打游戏时昏迷的,&a;a;quot;护士长的声音在颤抖,&a;a;quot;据隨车医生说,症状和刚才那个一样!高热、心率极快、而且据说发病前也都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態!&a;a;quot;
赵卫国猛地抬起头,看向急诊大厅的掛钟。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脊樑。
这不是个例。
这是某种...新型的、未知的危机。
......
深夜23:00。
一列从长安开往京城的高铁商务座车厢里,灯光昏暗。
疾控中心副主任李国强並没有休息。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借著微弱的屏幕光,正在重新审视白天在基地看到的数据。
作为一个严谨的流行病学家,他虽然在会议上认可了基地的结论,但职业本能让他习惯於寻找数据背后的盲点。
&a;a;quot;传染病发病率下降...慢性病控制率提升...&a;a;quot;李国强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a;a;quot;这些都是好的。但是...&a;a;quot;
他想起了林兰展示的那张&a;a;quot;能量密度分布图&a;a;quot;。长安、泰山、崑崙,这些地方是红色的高能区。
他打开了疾控中心的內部资料库系统,输入了自己的高级权限密码。
&a;a;quot;检索:过去72小时,重点城市,非意外死亡病例统计。&a;a;quot;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载的圆圈,转了几圈后,弹出了一个excel表格。
李国强扫了一眼,眉头瞬间锁紧。
他迅速在表格中加入筛选条件:年龄20-45岁,排除车祸、自杀、外伤。
剩下的,是&a;a;quot;心源性猝死&a;a;quot;、&a;a;quot;不明原因多器官衰竭&a;a;quot;、&a;a;quot;重度代谢性酸中毒&a;a;quot;。
他把这些数据生成了一个折线图。
屏幕上的蓝光映照著他逐渐苍白的脸。
在那张图表上,代表&a;a;quot;传染病发病率&a;a;quot;的曲线是一路向下的绿色线条,令人欣慰。
但是,代表&a;a;quot;青壮年非意外猝死率&a;a;quot;的红色线条,在过去的一周里,呈现出了一个陡峭的上升趋势!
特別是在长安市,这个数字在过去三天里,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5%!
而且,这个上升的斜率,正隨著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陡。
&a;a;quot;这不是统计误差...&a;a;quot;李国强的手指有些颤抖,&a;a;quot;这是...这是相关性!&a;a;quot;
能量密度越高的地方,这种猝死率越高!
他猛地合上电脑,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翻出白天刚存下的王崇安的私人號码。
他看了一眼时间,深夜十一点。这时候打电话非常冒昧。
但他顾不得了。
......
长安基地,王崇安的办公室。
他刚刚整理完所有的会议纪要,正准备关灯离开。
手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王崇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李副主任?他不是刚走吗?
&a;a;quot;喂,李主任,还没休息?&a;a;quot;王崇安接起电话,语气轻鬆。
&a;a;quot;老王,你听我说,&a;a;quot;电话那头,李国强的声音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客套和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急促和焦虑,背景里还能听到高铁运行的低沉轰鸣声,&a;a;quot;你现在方便说话吗?身边有没有別人?&a;a;quot;
王崇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语气的异常。
&a;a;quot;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出什么事了?&a;a;quot;
&a;a;quot;我刚才在回程的路上,重新跑了一遍你们监测区域的死亡率数据,&a;a;quot;李国强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抢时间,&a;a;quot;我们白天都在看发病率,都在为病人变少而高兴,但是老王,我们忽略了另一组数据!&a;a;quot;
&a;a;quot;什么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