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再五分钟。&a;a;quot;
这五分钟,对周逸来说漫长得像五个小时。每一秒钟,他的身体都在抗议,能量的流动也变得越来越混乱。
但他咬牙坚持著。
终於,十五分钟到了。
&a;a;quot;可以了,&a;a;quot;清微道长说,&a;a;quot;放鬆。&a;a;quot;
周逸瞬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a;a;quot;感觉怎么样?&a;a;quot;清微道长问。
&a;a;quot;很...累,&a;a;quot;周逸喘著气说,&a;a;quot;但我能感觉到,能量的流动比刚开始时顺畅了一点。&a;a;quot;
&a;a;quot;这就对了,&a;a;quot;清微道长说,&a;a;quot;站桩看似是在锻炼身体,实际上是在锻炼你对能量的微调能力。当你能够在高压状態下依然精確控制能量的流动,那才是真正的掌控。&a;a;quot;
他递给周逸一瓶水:&a;a;quot;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今天上午的任务,是完成十组,每组十五分钟的站桩。&a;a;quot;
周逸接过水,心中默默计算——十组,也就是两个半小时的站桩。
这只是第一天的上午。
他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水,然后站起身:&a;a;quot;我准备好了。&a;a;quot;
清微道长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
与此同时,监控室。
林兰和几位技术人员正在记录周逸的所有数据。
&a;a;quot;他的能量场波动频率在站桩过程中降低了百分之十二,&a;a;quot;一位技术人员报告,&a;a;quot;这说明能量的稳定性在提升。&a;a;quot;
&a;a;quot;但消耗也很大,&a;a;quot;另一位技术人员说,&a;a;quot;他现在的能量储备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六十五。&a;a;quot;
&a;a;quot;正常,&a;a;quot;林兰说,&a;a;quot;初期的消耗会很大,但隨著效率提升,消耗会逐渐降低。记录好所有数据,我们需要为他建立一个疲劳-恢復模型,確保训练强度不会超过他的承受极限。&a;a;quot;
&a;a;quot;林教授,&a;a;quot;一位年轻的研究员问,&a;a;quot;您觉得周逸能在一个月內达到目標吗?&a;a;quot;
林兰没有立即回答。她看著屏幕上那个再次摆出站桩姿势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a;a;quot;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有人能做到,那一定是他。&a;a;quot;
......
一天的训练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周逸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倒在床上,连晚饭都不想吃。
但在闭上眼睛前,他强迫自己进行了最后一次能量循环。
体內的能量流动依然很困难,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a;a;quot;深层的能量&a;a;quot;开始有了一点点反应。
就像沉睡的人,开始听到外界的呼唤,虽然还没有醒来,但已经不再是完全的无知觉了。
&a;a;quot;这才第一天,&a;a;quot;周逸喃喃自语,&a;a;quot;还有二十九天...&a;a;quot;
他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
而在梦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金色的星盘,那道透明的光芒,还有那个温和但坚定的&a;a;quot;拒绝&a;a;quot;。
&a;a;quot;等我,&a;a;quot;周逸在梦中说,&a;a;quot;我会回来的。&a;a;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