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妖法?”秦烈趴在地上,感受著大地的颤抖,看著远处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整个人都嚇傻了。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战爭!这是天罚!是神明才能拥有的力量!
“第三轮!延伸射击!覆盖敌军所有营地!自由开火!”李万年的命令,冷酷而无情。
“轰!轰!轰!”
炮击,进入了最高潮。
一百门火炮,不再追求齐射,而是以各自最快的速度,向著对岸倾泻著死亡。
整个淮水南岸,彻底变成了一片火海。
赵甲玄那用谎言和狂热堆砌起来的三十万大军,其士气和组织度,在持续不断的炮火洗礼下,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哭喊著,四散奔逃,互相践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所谓的“神兵”,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与普通的农夫,没有任何区別。
就在此时,鹰愁涧。
孟令站在“先驱號”的船头,看著远处正面战场那冲天的火光,深吸了一口气。
“到我们了。”
他身旁,林默点了点头,大声下令:“所有船只!『钢铁之心』动力开到最大!目標,对岸!”
“呜——!”
二十艘蒸汽巡哨船,同时拉响了汽笛。
巨大的明轮,在蒸汽机的驱动下,疯狂地转动起来,搅起滔天的浪花。
二十艘钢铁巨兽,如离弦之箭,无视湍急的水流,以一种劈波斩浪的姿態,强行横渡天险!
船上的三千神机营將士,紧握著手中的燧发枪,眼神坚毅。
他们即將成为第一支,踏上江南土地的利刃!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舰队便抵达了南岸。
这里,果然如李万年所料,空无一人。
“登陆!”
孟令第一个跃下战船,冰冷的河水淹没他的膝盖,但他毫不在意。
三千將士,迅速而有序地登陆,並在岸边快速集结,组成了一个坚固的空心方阵。
“林將军,河面就交给你了!”孟令对船上的林默抱拳道。
“放心!”林默大笑,“今天,一只苍蝇也別想从这河上飞过去!”
孟令点了点头,隨即拔出指挥刀,指向內陆方向。
“神机营!前进!”
三千人的钢铁方阵,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向著溃散的敌军侧后方,缓缓推进。
正面战场,炮击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
整个玄天道大营,几乎被反覆犁了一遍。
李万年放下望远镜,知道时机已到。
“传我將令!炮火延伸!掩护主力渡江!”
“李二牛!王青山!”
“末將在!”
“率领你们的部队,给本王……踏平南岸!”
“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十万北府大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无数的渡船,从岸边衝出,向著对岸衝去。
李二牛来到对岸后,他高举著那面巨大的“李”字大旗。
隨后將手中的大旗,狠狠地,插进了泥土之中!
“江南!俺李二牛,来啦!”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北府的大军,如潮水般涌上南岸,向著那些早已被炮火嚇破了胆的残兵败將,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一场伟大的渡江战役,就此进入了尾声。
而一场对整个江南的征服,才刚刚开始。
——
淮水之战,与其说是一场战役,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甲玄號称百万的三十万大军,在李万年划时代的“炮舰协同,立体打击”战术面前,一触即溃。
正面主力被炮火彻底轰垮,侧后方又被孟令的神机营这把尖刀拦腰斩断。
最终,除了主將秦烈带著数千残兵狼狈逃回汴京。
其余大军,或死於炮火,或溺於淮水,或在追击中被斩杀,或跪地投降。
消息传出,整个江南为之震动。
李万年的大军,没有丝毫停歇,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江南。
所过之处,州县望风而降。
赵甲玄之前残暴的统治,早已让他尽失民心。
如今,看到李万年这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甚至还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的王师,他们几乎是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锦衣卫的情报人员,更是先一步渗透到各大城池。
他们將赵甲玄坑杀降卒、假造神跡的种种劣跡,编成通俗易懂的故事和歌谣,四处传唱。
“妖道赵甲玄,骗术通了天。符水能点火,死人能復生。骗我好儿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