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强大的动力,足以克服鹰愁涧的急流!”
“孟令,你的三千神机营,將作为第一支渡江部队!”
“本王的计划是,”
李万年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主力大军在正面佯攻,吸引敌军全部注意力的那一刻,林默的舰队,將搭载孟令的神机营,从鹰愁涧,如同一把尖刀,悄无声息地插入敌军的侧后方!”
“一旦神机营在南岸成功建立阵地,后续大军,將通过蒸汽船,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届时,我军主力正面渡江,与侧后的奇兵,形成两面夹击之势!赵甲玄的三十万大军,將死无葬身之地!”
“妙!此计甚妙!”
“以天险为坦途,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帐內眾將,无不为李万年这大胆而精妙的计划,拍案叫绝。
“具体行动,將在五日之后。”
李万年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这五日,全军备战!我要让整个北府的战爭机器,都为了这一战而运转!”
命令下达,整个北府势力都动了起来。
无数的粮草、军械、弹药,从后方的沧州、燕京,通过新修的驰道,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
周胜坐镇后方,调度有方,將数十万大军的后勤补给,安排得井井有条,未出半分差错。
就连燕京大学堂的学生们,也被组织起来,成立了“战地服务团”。
负责救治伤员、安抚民心、宣传新政,將战爭的潜力,挖掘到了极致。
五日后,淮水北岸。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
李万年身披麒麟宝甲,亲自登上了设在岸边的一座高台。
在他的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整齐排列的北府大军。
在他的面前,一字排开,长达数里的一百门“神威將军炮”,黑洞洞的炮口,已经昂然指向了对岸玄天道的营地。
炮兵总管公输炎,激动地站在炮阵中央,等待著最后的命令。
对岸,玄天道的大营,依旧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安寧之中。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决战的时刻,会来得如此之快。
李万年举起手中的令旗,目光冷冽如冰。
他看著对岸那片象徵著愚昧与暴政的营地,缓缓地,向前挥下!
“开——炮!”
一声令下。
公输炎猛地挥下手中的红色小旗,声嘶力竭地吼道:“全军!开炮!”
“轰——隆——!”
一百门火炮,在同一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天空,仿佛都被这雷鸣撕裂。
一百颗人头大小的,包裹著死亡与火焰的炮弹,拖著长长的啸声,如同流星雨一般,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了淮水南岸!
决战的序幕,就此拉开!
“轰!轰!轰隆隆——!”
当第一轮一百发炮弹落在淮水南岸的玄天道大营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大地如同被巨人用铁锤狠狠擂动,剧烈地起伏著。
无数道冲天的烟柱和火光,在敌军营地中腾起,仿佛一座座瞬间喷发的火山。
坚固的营寨柵栏,在人头大小的实心弹面前,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撕裂。
巨大的营帐,在开花弹的爆炸中,连同里面正在酣睡的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烧红的铁片和钢珠,形成了一道道死亡的扇面,无情地收割著生命。
“敌袭!敌袭!”
“是雷公发怒了!天塌了!”
玄天道的大营,在第一轮炮击中,就彻底陷入了末日般的混乱。
无数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或者被横飞的弹片切成两段。
他们引以为傲的“神功护体”,他们所信奉的“天尊庇佑”,在这毁天灭地般的钢铁风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高台之上,李万年手持望远镜,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第二轮,急速射!目標,敌军中军帅帐区域!给我把它夷为平地!”
“开炮!”公输炎再次挥下令旗。
经过无数次训练的炮兵们,以惊人的速度,清理炮膛,装填弹药。
“轰——!”
又是一轮齐射。
这一次,炮弹精准地覆盖了秦烈的帅帐周围。
秦烈刚刚从剧烈的震动中惊醒,披著战甲衝出帐外,便看到一颗呼啸而来的炮弹,在他眼前不远处的一座箭楼上轰然炸开。
坚固的箭楼,瞬间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
“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