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找死!”
赵甲玄看到慕容嫣然,不惊反怒,他自恃武功高强,挥舞著长剑,便迎了上来。
他確实是当世一流的高手,剑法狠辣诡异。
但慕容嫣然,作为顶尖杀手组织的首领,身经百战,武功同样深不可测,至於轻功身法,更是当世顶尖。
两人在法坛之上,瞬间斗作一团。
剑光闪烁,身影交错。
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下。
就在此时,一名跟在慕容嫣然身后的锦衣卫校尉,在混战中,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冷静地抬起了手中一个黑色的铁疙瘩。
那是一支李万年特意为锦衣卫配备的,用於近距离刺杀的,短管燧发手枪。
他瞄准了正在与慕容嫣然激斗的赵甲玄。
在等待到一个双方拉开距离的时机后,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
“砰!”
一声与这个时代的刀剑碰撞截然不同的巨响,在混乱的祭天法坛上突兀地炸开。
火光一闪,硝烟瀰漫。
正准备继续与慕容嫣然激斗的赵甲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处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窟窿。
那里,他华丽的九龙八卦道袍,被烧得焦黑,一个碗口大的洞,清晰可见。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一声巨响给抽空了。
手中的长剑,“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这……是什么……”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著眼前那名手持冒烟铁管的锦衣卫,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恐惧。
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武道高手,最终,並非败於更强的武功,而是败给了一颗小小的、呼啸而来的铅弹。
这是时代的碾压,无可抗拒。
慕容嫣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
她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破绽,手中利剑如灵蛇出洞,瞬间如蛇般缠住了赵甲玄的脖子,猛地一抽!
“噗呲!”
利刃划过脖颈。
鲜血止不住的汩汩流出。
倏地!
又是一刀。
慕容嫣然的利剑斩下了赵甲玄的头颅。
这位搅乱江南,荼毒生灵的“偽天师”,就此毙命。
“赵甲玄已死!降者不杀!”
慕容嫣然一手提著赵甲玄的头颅,运起气力,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看到自家“天师”的头颅,那些狂热的玄天道教眾,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瞬间崩溃了。
他们脸上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恐惧。
“天师死了……”
“快跑啊!”
残余的抵抗,土崩瓦解。
大部分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与此同时,汴京的四方城门,在王睿等內应的接应下,缓缓打开。
李万年亲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这座古老的都城。
战爭,结束了。
李万年进入汴京后,没有急於享受胜利,而是立刻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传令王青山,立即接管全城防务,清剿玄天道余孽,但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凡是放下武器者,集中看管,等待甄別!”
“传令陈平,立刻开官仓,放賑粮!”
“在城中设立粥棚,安抚百姓!”
“同时,以雷霆手段,稳定物价,严惩一切囤积居奇、趁火打劫之徒!”
“传令锦衣卫,全城搜捕玄天道核心妖道,查抄其据点,收缴其妖书邪法,务必將其流毒,从根源上剷除!”
一道道清晰而有力的命令,迅速而高效地执行下去。
这座刚刚经歷了动盪与恐慌的城市,在极短的时间內,便重新恢復了秩序与安寧。
百姓们走出家门,看到的是纪律严明、正在清扫街道、帮助百姓的北府军,吃到的是香喷喷的热粥,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民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安定下来。
次日,在原先的汴京府衙大堂。
李万年高坐主位,堂下,是刚刚立下大功的王睿。
王睿跪在地上,姿態恭敬到了极点,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
“王睿。”李万年淡淡地开口。
“罪臣在!”王睿连忙磕头。
“你两次易主,皆是卖主求荣。”
“第一次,助赵甲玄杀了赵成空;第二次,又助本王,杀了赵甲玄。”
李万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